妻奴养成记(高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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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楼以后的夏彤正暗自郁闷:怎么连点空子都不给的啊?你家女儿在外面给人当小三你知不知道啊?你一个书香世家怎么就不好好教育小孩呢?!

    小区里一群小孩乌拉拉跑来跑去更是令人烦躁,夏彤眼也不抬,径直向前走。

    “姐姐?”有个十来岁的小孩跑过来,脸上抹得像是个大花猫,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雪糕印。手上也是脏兮兮的唯独眼睛圆圆亮亮。夏彤思索了半天,我怎么不认识这小孩?“你是?”

    “姐姐,你不是夏彤姐姐吗?你不认识我了啊?我是我姐的弟弟啊!”之前跟这小孩一起玩的那些小朋友都跑过来,一个个眼睛锃亮地围观夏彤。夏彤一下子被这么多小孩围着有些囧,啥状况啊这是?这哪家小孩这么傻缺,介绍自己用“我是我姐的弟弟”这种说辞的?

    “你不是上次还送我一只狗熊的吗?”夏彤一下子想起来了,这是李菁菁的弟弟啊!上高中去她家玩的时候还专门买了礼物送他呢。终于想起来的夏彤点了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了,但是我送你的是泰迪熊不是狗熊……”泰迪熊比狗熊贵多了,早知道你这么不识货就买只狗熊送你了==

    “你怎么不呆在家里面跑来这玩啊?你姐姐呢?怎么就弄成这样了。”夏彤一边蹲下来用纸巾给他擦嘴,一边随意问道。

    “我姐没回来,我爸妈没空做饭给我吃,我一放暑假就来我奶奶家了。”

    “你奶奶家住这?”夏彤忽然觉得……这趟有可能也没白来。

    “是的呀。”

    “那你认不认识这里有个郑雨露郑老师啊?阳光小学的。”

    “他他他,是他的老师。”另一个小男孩被这群小孩七手八脚地推出来,看着夏彤有些好奇,咬着手指:“咋啦?你也认识郑老师?”

    夏彤眼前一亮,好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她笑了笑,拎出李菁菁的弟弟:“小鬼,难得见到你一次我请你吃肯德基好不好?”

    “好呀!”他一听乐得小黑爪朝她身上一拽,就在她的白t恤上留了个爪印。夏彤无语,忍了忍,然后又转向身后眼巴巴望着自个的小孩子们,指着那边的水龙头:“你们要是把小脸跟小手都洗干净了,我也可以考虑带你们去吃哦。”

    “哦——”一群小孩欢快地奔向那边的水龙头,将挤挤挨挨的小手伸到那边的水龙头旁边一个劲地猛冲。

    夏彤远远地站在那等着,翻了翻并不肥硕的钱包:这么一大群小孩,希望不要吃得我被扣在那给人家刷盘子。

    赶往肯德基的路上这群小孩一路吵吵嚷嚷打打闹闹,没一会儿消停。一会这个小孩跑来说一句:“报告姐姐!我要吃冰淇淋!”

    夏彤果断驳回:“到了那再吃!”

    不一会那个小孩又跑过来:“再次报告姐姐!我真的很想吃冰淇淋!”

    夏彤无奈:“我刚刚不是说了,等会就买给你吃。”

    没走两步那小孩又跑过来了,夏彤双手掐腰:“你再说句‘报告’给我试试,我保证等会把你的那份让给别人吃,你干看着!”

    那小孩立刻用双手捂住嘴巴,好像是生怕嘴巴一个不听话再蹦出一两个字来。夏彤看见他惊恐地点了点头忍不住想笑,但还是绷著脸,摸了摸他的头:“嗯,这才乖,跟我走,有糖吃。”

    一群小孩立刻嬉笑着拽他回队伍,夏彤拎出那个郑雨露的学生:“郑老师教你什么啊?”

    “数学。”

    “你喜欢她吗?”

    那个小男孩迟疑了下,好像眼前的这位姐姐是老师派来的间谍,他思考了半天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好。”

    “真好还是假好?”

    “真好。”

    “是吗,我怎么觉得她不好呢?”夏彤引导他。

    那个小孩明显找到了共鸣,猛点头:“她很凶的,还会打人,我们都怕她。”

    “那是挺坏的。”

    这顿饭吃了一下午,在一阵飞狗跳之后,他们并不是完全理解了夏彤的话,他们还是搞不清楚小三是什么。但是在回去的时候,他们都知道了一件事:郑老师是个像《白雪公主》里的恶毒皇后一样的坏女人,她想做人家的后妈。

    作者有话要说:囧,我是一个码字龟速的人,周末那天早上八点多起来一直到十二点多才写好一章,情节神马的我需要在电脑面前拔了网线枯坐很久才能想出来,我不是不能接受批评,之前有亲的批评建议我都认真地思考努力想要补救的。但是我忍受不了在饿了一上午一直到一点多码字结束吃饭的时候收到特别毒舌的评论,当时的感觉~你懂的。谢谢一直催我更文的亲们,你们就是我码字的动力!

    36 两个帅哥

    夏彤最近心情很好,因为她发现她爸爸呆在家里的时间越来越长,因为她曾经在半夜三更听见爸爸在阳台上跟谁在电话里压抑着声音争吵。

    总会有争端的,表面上正常的二十七八岁女人,表面上再光鲜也不会逃过被家人逼婚的命运,尤其是当邻里都在疯传她做了人家二奶的时候。身在一个圈子里的老教师们,也会在跟小辈们聊天时无意中透露些什么。口无遮拦的小孩子,在遭到老师严厉的批评时,也会凑到一起说说老师的坏话。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其实有些事,哪里用得着传千里?传遍你的生活圈子,就足够了。你能忍受得了,你父母也能?算了吧,你又不是忍者神龟生的。

    符珈最近心情很不好,因为他发现,夏小彤貌似勾搭上了两个长得还不错的小子。

    其实一切都是一台跳舞机惹的祸。

    那天夏彤逛超市,路过楼下的游艺厅,里面里三层外三层围了好多人,她一时好奇也就挤进去了。果然,有人围观的地方不一定有舞台,但必然精彩。

    跳舞机上有一个身着绿色t恤的男生正跳舞,是真的在跳舞。他身体灵活,动作洒脱自然,他并不像其他玩跳舞机的玩家那样一味地跟着跳舞机屏幕上显示的图标走,他添加了自己的设计,整套动作犹如行云流水,十分流畅,俨然就是一场设计好的街舞。夏彤并不能看到这个男生的长相,却觉得无论这个男生外貌是否出众,他身上散发的那种自信与活力,都能让他极为耀眼。

    周围的人都在暗暗赞叹他的舞技,夏彤也不例外。忽然他一个大转身,朝下面的观众送了个俏皮的飞吻,引起下面的观众一阵起哄和喝彩。夏彤也有些看呆了,从没见过谁能不正对着屏幕玩跳舞机!而且重点是:这哥们很帅啊!

    夏彤也被他的快乐感染,随着人群为他喝彩,起哄和欢呼。她从不知道自己也可以有如此恣意放肆的时候,扯着嗓子尖叫,散着头发欢呼,没有形象,也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一曲终了,那个男孩跳下跳舞机,下面一个男生微笑着为他递上一瓶水,奇异地默契与和谐。夏彤这才看清他的脸,并不特别突出的五官组合在一起竟很好看,身上散发的那股子阳光像是能照亮一切。而刚刚给他递水的男生才是真正的帅哥,剑眉星目,性感薄唇,虽脸上是一片微笑和煦,却给人以距离感和压迫感。如果说绿t男孩在跳舞的时候能散发出夺目的光芒,那么他身边的这个男生就算是什么也不做也能分得人们的一半注意力。

    曲终人散,随着那俩人的走远,人群也渐渐离去。原地只剩下夏彤一个人,有些向往地看着跳舞机。在她前十七年的生命里,她从未踏上过跳舞机,她不会,也不敢。怕被嘲笑,怕丢脸。

    此刻的夏彤环顾四周,左右瞄了几眼,确定没人注意以后她也上了跳舞机。她一个人摸了半天,便真的去买了几个游戏币。游戏开始的时候夏彤绝对是手足无措,她不知道那些个图标分别是什么意思,所以就像是个手脚不利索的抽风患者,这边踩踩那边跺跺,身体僵硬,傻气极了。

    “跳舞机不是这么玩的。”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夏彤赶紧收住自个差点得了帕金森的手脚,回头去看,竟是刚刚跳舞的那个帅哥!夏彤心如擂鼓,她的小脸立刻红得像个西红柿,更像是偷吃糖被人抓住的小孩。她咬着唇:“那怎么玩?你教我?”

    “咦,原来是你。”

    “什么原来是我?你认识我?”

    “就是上次在银行门口你抢我们出租车的嘛!怎么样?你爸好点了没?”

    “这么巧啊……”

    不久俩人就混熟了,她知道这个阳光帅哥叫戴臻,他性格很好,会玩会闹,跟他相处永远不会无聊沉默和尴尬。其实在此期间夏彤一直不自觉地偷看戴臻身边的那个男生,他从头至尾没讲过一句话,但在戴臻跟他讲话的时候脸上永远是微笑和点头。他们之间有着不同寻常的默契,戴臻跟夏彤聊天时从没忘掉身边的这个男生,而这个男生的一个眼神,戴臻就知道他要什么。这真是个奇妙的组合。

    夏彤终于忍不住,问戴臻:“他叫什么名字啊?”

    戴臻直接将他护在身后,像是小狗护食:“许秦是我的,你别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

    夏彤无语:“我不就是问个名字么,怎么就非分之想了?”不过她总觉得他们关系好得有些——奇怪。

    许秦对夏彤抱歉地笑了笑,对戴臻却像是把他当个小孩那样宽容甚至是纵容。夏彤这才隐隐明白,这个许秦,应该是不能讲话的吧?长得这么好看,真是可惜了。

    夏彤从小到大并不是没有朋友的,小时候的玩伴早已不再联系。初中被孤立三年,并没什么特别要好的同学。高中的朋友都知晓夏彤那个不光彩的过去,夏彤自动与他们断了联系。符卉杳跟她的关系也因为符珈的原因变得微妙起来。大学的舍友相处得是真的很好,可是一放假便天各一方。所以回到家乡,跟她在一起时间最多的竟是整天粘着她的符珈。

    所以这一次遇到戴臻这样这么投缘的人,再加上身边这么带到哪都倍有面儿的帅哥,这三人便组成了诡异的铁三角,经常三人约好一起去玩游戏去野炊或者吃大餐。

    但是今天他们却变成了更为诡异的铁四角,因为有个不识趣的人非要插进来。

    灯光温暖的包间里,有两个人在热烈交谈,两个人沉默倾听。不同的是其中一个是天性使然,另一个是愤怒地没话讲。

    符珈在夏彤跟戴臻之间危襟正坐,冷眼看着这两人越过他高谈论阔。

    “这个酸菜鱼不错,挺好吃的,你尝尝看。”夏彤尝了一口菜便推荐给戴臻。

    戴臻顺手就夹了一筷子酸菜鱼给坐在一旁的许秦,调侃道:“既然你这么爱吃,那我们吃完了你把剩下的汤打包带回家慢慢喝好了。”

    夏彤瞥了一眼这一大缸油腻腻火辣辣的鱼汤面不改色:“那正好,明早热热可以泡饭吃。”

    符珈看着这眉飞色舞的夏彤,脸吃得红彤彤的,跟戴臻讲话的时候也变得格外地开朗。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夏彤,他乐意看到她开心,却不乐意看到她因为别人而开心。

    “晚上别吃太多辣,对胃不好。”符珈出声劝阻。

    夏彤瞅了他一眼,下结论道:“你这纯粹是嫉妒!”然后脸转向戴臻,“他一点辣都不能吃的,吃了的话就会哭,鼻子眼睛全是红的,有趣吧!”

    “不能吃辣绝对是人生的一大遗憾呐!没有辣味的世界,简直就是一片黑暗!”

    夏彤思索了一会儿,掐了个小手指给他看:“悄悄告诉你哦,我其实也是住在黑暗世界里的,不过有那么一小丢丢的光明!”

    “哈哈你讲话真是太可爱了!”

    符珈不爽地翻了个白眼:是长得太可爱了吧?

    37 惩罚

    旧爱的誓言像极了一个巴掌

    每当你记起一句就挨一个耳光——

    《给自己的歌》

    夏彤等得有些着急,上次把她在豪园那边拍到的劲爆照片分别邮寄给了郑雨露的学校跟郑雨露的父母,半个多月下来意外地是生活竟然渐渐平静了下来,再也不见他们有争端。她就要开学了,她再也按耐不住,把郑雨露约出来。

    午后的阳光依旧刺眼,但是经茶馆厚重的窗帘一遮,便再也遍寻不着,只剩下热烈的温度了。桌上的小炉子咕噜噜地煮着水果茶,芦荟肉躺在下面被煎熬,就像是夏彤的心。

    郑雨露今天穿得并不像第一次见到那日那样张扬艳丽,妆容也尽量低调,脸上也有些倦意。当她看见夏彤在桌上摆出的各种所谓的“证据”,恍然大悟:“竟然是你,哈,我说这个暑假怎么那么不消停呢。真没想到啊,是我小看你了。”

    夏彤其实心里有些紧张,但故意作出睥睨一切的模样,抿了一口茶:“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奉劝你尽快收手,你在我爸身上已经捞了不少钱吧?单单是那栋别墅就已经够本了,别贪心太过,弄得身败名裂就不好了。”

    郑雨露看着她梗着脖子讲了半天,竟是笑了:“身败名裂?你真是太天真了,我要成了夏太太,他们还不知道怎么羡慕嫉妒呢!”

    “夏太太?哪个要面子的男人会因为一个外面的二奶而要跟自己的老婆离婚?估计你从二奶等成老奶,小三变成小鬼都等不到这一天了。”

    听到了那句“二奶”郑雨露神色微变,却微笑着感叹道:“你终究还是太嫩了啊!”

    夏彤恨极了她的皮笑肉不笑,立刻还击:“自然是比不上你这种老女人的。”

    郑雨露看她生气心情很好:“一般的男人是这样的,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玩玩罢了。但是你长这么大都没觉得你爸跟你并不亲么?”

    夏彤冷笑:“你别告诉我我不是我爸亲生的。”

    “不是亲生的怎么会养你养到这么大?夏新文那么精的人。只是他想儿子都要想疯了,可惜你不是,偏偏你不是。”郑雨露看着她嘲弄地摇了摇头。

    “那又怎样?”

    “夏新文承诺我,只要我能给他生个男孩,他立刻离婚娶我。”

    “这你都信?”夏彤有些僵硬,但还是不愿承认。

    郑雨露从包里拿出一张诊断单,推到夏彤面前:“你就要有弟弟了,不过我想你一定不愿意让我当你后妈,所以希望离婚的时候别当你爸的拖油瓶。”

    夏彤真的是不可置信,她盯着那张诊断单看了很久,看了半天都不能确信:爸爸要抛下她们母女跟其他女人生子育女?只是为了一个儿子?——

    当夏彤回到家的时候竟发现父母在争吵,夏妈妈一向温和有礼,此刻竟是散着头发,目光凶狠地瞪着夏新文。

    家里地板上散落了一地摔坏的电话机,还有被推倒的鞋柜。夏妈妈没有理刚进门的夏彤,依旧怒视着夏新文。而夏新文却说:“彤彤你先进房间去。”

    夏彤没理他,抓住妈妈的手臂低声问:“妈妈你怎么了?”

    就被她那样一抓,夏妈妈的所有情绪都爆发出来,声音里满是愤怒和委屈,一手抄起手边的书砸过去:“你问他!”

    夏新文也卷起袖子冲过来要打妈妈,夏彤立刻是挡在中间护着。

    “不准打我妈妈!”

    夏妈妈趁着夏新文应付夏彤的这空挡直接一个巴掌扇过去,那声响亮的巴掌就那样狠狠砸在夏新文的脸上,打得他眼镜都掉了。没了眼镜的夏新文因为那一双变型了的红眼睛而显得格外地恐怖,此时更加凶狠,直接越过夏彤扯住夏妈妈的长发,狠狠一拽,夏妈妈就尖叫着被他扯到身边。夏妈妈弓着腰,不停地挣扎,只是她觉得头皮都要被扯掉了。夏彤眼睛也红了,上去对着她爸爸的手臂就是一口,不管夏新文怎样推她都不松口,越咬越紧。牙齿陷进了皮肉,夏新文手臂上已经有隐隐的血痕,她不松口,直到夏新文忍不住疼痛松开了夏妈妈的头发。

    夏彤就那样对视着捂着手臂的夏新文,眼中全是眼泪,语带哽咽:“你真的不要我们了么?”

    夏新文上前一步,想拉她:“怎么会呢,你永远都是我的女儿。”

    “那我妈妈呢?”夏彤退后一步,不让他碰自己。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管。”夏新文不想回答这问题。

    “我问你我妈妈呢?”夏彤固执地想要个答案。

    “我跟你妈妈性格不合。”夏新文解释。

    性格不合,夏彤怒极反笑,包在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掉下来,一直地重复他的那句:“性格不合,性格不合么?你的理由找得真是可笑。性格不合你这十几年前你上哪去了?性格不合这么些年你是不是觉得特委屈?”忽然用对着她爸爸吼:“夏新文!你为什么是我爸爸?你这样的人竟然也是爸爸!你不是不想要女儿吗?你以为我很想要你么?你跟那个贱人去生你的儿子去吧!我跟妈妈也不要你了!”

    她这一声嘶喊让夏新文跟蹲在墙角的夏妈妈都愣住了,震惊地看向她。她从未在父母面前大声说话,她也从未直呼父亲姓名,她从未这样歇斯底里,是什么让一向乖巧的女儿变成这样?这样狰狞,这样绝望。

    夏彤再也不看夏新文一眼,将夏妈妈扶进房间,锁上了门。

    夏妈妈瘫软在床上,手臂挡住眼睛,泪水不停地从侧脸滑过,夏彤默然地看着。要说些什么?什么都是徒劳吧?

    良久,夏彤才轻声说一句:“妈妈放手吧。”

    夏妈妈忽然坐起来,满目恨意:“为什么要放手?让他跟那个贱女人双宿双飞?哪有这样的好事?我拖也要拖死他们,让那个女人等死也等不到!”

    “那你呢?你会永远这么痛苦的,别为他们毁了自己啊!”

    “我?”夏妈妈笑得满脸绝望,“我还能有什么可毁的?我这么大年纪了还离婚,让亲戚朋友怎么看我?”

    夏彤无言以对。

    “我在家里那么些年,几十年没工作了,没了他,我们今后的生活又要怎么办?我的那些同学大学毕业都进了事业单位,现在过得多好。之前聚会她们都说我是嫁了个好老公才免受工作的烦扰,现在呢?我还有什么?”

    “我们那个年代我考上大学多光荣啊,出来都是能进好单位的。可我偏偏看上你爸爸,他念到高中就上班了,每天骑车来我们学校找我。结婚那会儿我们家人都反对,说我应该找个跟我相配的,我偏偏不听,我当时怎么就那么傻呢?”

    “彤彤,我不离,不能离!”夏妈妈随手在脸上一抹,全是泪。

    “妈妈,我赚钱养你好不好?”夏彤抚着妈妈的背,跟着她落泪。

    “妈妈,你不想离婚,我帮你好不好?”

    九月一日又是小孩子开学的时候,校长又要念千年不变的开学致辞,家长们又要帮孩子找新分好的班级再跟老师套套近乎。

    今天的校园极为鱼龙混杂,所以夏彤直接进了阳光小学,毫无压力。找到郑雨露的时候她正在开班会课,台下挤挤挨挨着坐着学生和学生家长。

    夏彤在门口大声调笑道:“你一个小三还做什么老师啊?也不怕教坏了小孩?”

    郑雨露见到是她心里也有些慌:“你胡说什么?别造谣,请你出去!”

    台下家长们还未反应过来,夏彤就将那些照片撒出去,纷纷扬扬的照片像是纷飞的蝴蝶,落在了许多家长的身边。他们拾起照片,细细观看,那些照片的主角是一个看起来放。荡不已的女人,袒xiong露ru,以各种不同的姿态依偎在老男人身边。

    “你给我出去。”郑雨露这时也急了。

    “你要是答应我离开我爸爸,我立刻就走。我也不想看到你这张伪善且油脂丰富的脸。”

    “滚出去!”

    “该滚的是你!我已经告诉了你的家人,你现在好好想想怎么编瞎话诓你爸妈吧,他们可是气得不轻呢。”

    郑雨露彻底怒了,再也不顾及她的学生和家长,反正已经看到了照片:“是你爸爸离不开我!你以为我稀罕这样的老男人?要不是他整天说你妈唠唠叨叨得黄脸婆婚姻不幸福又说要跟她离婚……”

    夏彤随手抄起一本书甩过去砸她脸上:“敢说我妈?先管管好自己吧,徐娘半老的贱人!”

    那个女人也急了,蹬着小细高跟就冲过来要反击,被夏彤一把扯住头发,伸脚就朝她平坦的肚子上狠狠踹了一脚:“你不是说要跟我生个弟弟?我让他现在就出来见我!”

    只听她一声尖叫捂着肚子坐到地上,蓬头垢面像是个疯子。这是夏彤从小到大第一次打人,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喜欢打架斗殴了,看到自己日日夜夜长在肉里的刺□的感觉竟然是出奇地好。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更晚了,我今天一上午的课,下午坐了两个多小时的车去车站买票,所以只有晚上写了。不过我明天逃最后两节课回家!嘿嘿~我会存稿的,大家放心吧!

    38、裂痕

    38、裂痕

    以前夏彤一直觉得报纸上那句“扭送派出所”挺形象生动的,这次她终于体会了一次这种感觉。那群家长本来是坐在那观望事态发展,直到郑老师被打跌落在地才清醒过来。虽然她可能真的是小三,但是她现在还是自家孩子的班主任,姿态还是要做的。女人们纷纷涌上去关心受伤的郑老师,男人们架住正欲再次行凶的外来野丫头。

    夏彤被制住了以后就开始哭,嘤嘤地哭诉,从这个女人怎样介入自己的家庭到她跟妈妈是遭受了怎样的对待,从小三的得意跟嚣张到昨晚自己妈妈说的那些伤心话。她不是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而是哽咽着讲述着一切。男人们本来就不好对一年轻又单薄的小姑娘下重手,现在这样更是不好抓着她。大家围在她身边,就这样无奈地看着她哭,渐渐的还有给她递纸巾劝她别伤心看开点的。

    郑雨露本来是遭受了剧痛蜷着身子缩在地上,当她缓过来的时候听见夏彤不停地说着自己的那点破事,一时怒极攻心就朝夏彤冲过去,一爪子就挠在了夏彤的脸上。夏彤以及夏彤身边的男人们本来都听她哭诉,根本没来得及阻拦郑雨露突然的袭击。长长的指甲划破了她的脸,白皙的脸上沁出小血珠。夏彤一见郑雨露,又从刚刚可怜的小媳妇变成了手刃敌人的复仇女神。她趁郑雨露被家长们拉住,又是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你不是怀孕了么?怎么被踹了都没动静?”再来这一脚,就算是肚里小孩是哪吒你也生不出来。

    这一脚比上一脚要重很多,刚才那是从未打过人的夏彤没防备,情急之下作出的举动,而这一次,可以说是蓄谋已久。夏彤积怨很深,好不容易抓住机会能靠近,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愤怒的夏彤就像是一只等待了已久的炸弹,一引就爆。

    但是这一次郑雨露是真的遭到重创,脸色都白了,话也都没法说。家长们这才七手八脚地围上去,然后送医院。夏彤身边的男人们才记起这可怜兮兮的姑娘可是过来打击报复的,这次绝对不能被她的眼泪迷惑,果断“扭送派出所”。

    一上车,夏彤便不再哭诉不再挣扎,沉默地看向车窗外。开车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皮衣,看起来挺精神的。他从车后镜里看了夏彤好几遍,只见她一反常态地乖乖坐在那,虽是面无表情,可怎么都透露着心如死水的味道,看着怪让人心疼的。他忍不住开口道:“姑娘你也别这样,家里人的事让他们自个解决,你跟着掺和没多大用的。”

    夏彤没回答他,只是有些迷茫地问:“叔叔你说,是不是不可能有男人一辈子只喜欢一个人?”

    男人用手捋了一下他油光铮亮的头发,有些尴尬:“怎么——怎么会没有呢?”

    夏彤将脸贴在冰凉的车窗上,看着外面不断后退的高楼大厦,低声喃喃道:“我也没见过这种人——”后来沉默了下继续说,“其实我见过——不过他的喜欢比较可怕。”

    到了派出所夏彤本以为会比较可怕,没想到没人逼她做笔录,也没人拷问她。民警对她都还挺客气,还倒了杯热茶给她,夏彤便端着热茶坐在那发呆。

    没过十分钟就见符珈匆匆忙忙地赶过来,后面跟了个没见过中年男人。符珈谁都没理,径直走到夏彤这边,一眼就看到了夏彤脸上那道口子,并不深,却是长长一道。之前沁出的血珠有的已经结成了痂,有的还是裹在伤口里。

    “疼不疼?”符珈蹲下来,抚着伤口旁边的皮肤,怜惜地问。

    夏彤瞥了他一眼,然后又沉默地转过头去,捧着杯子喝了口茶,眼泪全部掉进了杯子里,热茶氤氲起的热气沾湿了她长长的眼睫毛。其实她已经忘了自己也受了伤,好像伤口自己也忘了。所以当一个关心的声音出现,自己的委屈,和伤口被遗忘的疼痛都涌上来,敲打着窗户告诉她,我好痛。

    不要问,求你不要问。

    符珈见她这样觉得她是被打傻了,心里立刻就火了,但是又没处发,只是牵她的手将她带出去。这是夏彤从小到大第一次心甘情愿地把手让他牵,无关喜恶,只是好想有个依靠。好像,也只有他能让我靠。

    还没上车,就感觉被人一拽,夏彤刚回头就被扇了一巴掌。夏彤看着面前眼睛猩红一片的爸爸,笑了一声:“这一巴掌我可以理解为是你在向我没出生的弟弟告别么?”

    在另一边开车门的符珈冲过来,护着夏彤:“叔叔你干嘛!”

    夏新文一听这句更是怒火中烧,又要拉她。符珈抱着夏彤就塞进了车里,随即关上车门,然后挡着夏新文:“叔叔,冷静,叔叔,千万别冲动!”

    夏新文拨开他,对着车子里的夏彤命令道:“你给我下来!”

    夏彤不理,她的半边脸已经红成一片,耳朵也被震得有瞬间失聪。她只是低着头,不看他。

    夏新文想要拉开车门却被符珈绊住,他吼:“你跟我回家!听见没?”

    “你知道什么是‘家’么?”夏彤低声说道。她的眼泪一滴滴落到指尖,打湿了她手上的爱心手势。

    哪里还有家,你可以告诉我吗?

    符珈带她去了豪园,让她洗完澡之后躺在床上关灯离开。

    他再进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没有人,床边的窗户大开,白色的窗帘被吹得不断浮动。符珈一惊,立刻打开灯,只见墙角的夏彤光着脚蹲在那,警惕地看向他:“你又进来做什么?!”

    符珈听后眼神黯了黯,然后给了她一把钥匙:“你以后要是不开心就来这里,我一般不会来这边的。”

    =====

    最近本市的人都知道阳光小学出了个小三老师,这本是一家销量并不大的小报纸爆出的新闻,这并不算轰动的事情愣是把全市的市民都惊动了。其实原因很简单,她是老师,就算没有教过那么多的学生。与阳光小学有牵扯的学生跟家长实在是太多了。何况还有那天亲眼目睹老师被打的家长们的口耳相传,这消息传播地自然是更加广泛。

    阳光小学校方立刻出来辟谣,说她只是实习老师,并未转正成为正式老师,先已将她辞退,请广大学生与家长放心。郑雨露在学校几年,就被“实习”了。她昔日的朋友对她闭口不谈,从事教育事业一辈子的老两口也蒙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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