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妇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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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妇3(2/2)
查出来之前,周氏继续半推半就着,而徐进的手掌,业已不容分说地探进周氏的衣服里,肆意抓摸起来。周氏停止了抵抗:”先生,您是欲图一时之欢,还是想做长久夫妻呢?“”姐姐,“为了达到奸淫周氏的目的,头脑发热的徐进任何事情都敢承诺:”我们做长久夫妻,我一定与姐姐白头偕老,“”真的哟,“周氏闻言,再也不需徐进拽扯,身子一瘫,咕咚一声倾倒下来。

    徐进大喜,被欲火熊熊灼烧的身子顺势压迫下去,重重的压在周氏软绵绵的胴体上,同时,捧住美少妇的面庞,顾头不顾脸地啃咬起来。还是周氏实践经验丰富,一挨到了这最为美好的时刻,依然不慌不乱,白细的小手老道地解开少年的裤子,非常满意地拽住一根光溜溜的玩意。周氏轻轻地抚弄一番,暗暗窃喜:好么,还没长毛呢,原来是货真价实的嫩雏哦!

    美少年的小宝贝不仅没有一根绒毛,并且生得白白净净,周氏握在手里,直看得赏心悦目,在此之前,周氏接触最多的,当然是周太史那根苍老的、皱纹密布尤如胡罗卜须的老枪,枪头呈着暗淡而又无神的棕红色,周老爷的老枪不仅不中看,更不中用,尤其是到了关键时刻,总是让周氏恼怒不堪的软,软,软,……;前一个阶段,由于命运的捉弄,周氏又换了一根新枪,此枪不但性能极佳,并且火药性特足,常常把个周氏弄得神魂颠倒,有一种欲升天的感觉,每每战至最酣之时,那充足的、似乎永远也使不完,用不尽的弹药,把个周氏射得嗷嗷大叫,甚至产生了一种妙不可言的排泄感,谁知排不出来的并非尿液,而是滚滚的y水;此时,也由于是命运的安排,周氏又更换了一套最新的装备,一把小巧的、管径细小的,却是铮明瓦亮的左轮手枪,不过,有个小小的遗憾,此枪仅仅只有两颗之弹,周氏手握着可爱的左轮手枪,感慨万千:嘻嘻,与周老爷的破机枪以及柏顺的冲锋枪相比,不知徐秀才这把手枪的火力如何,冲击力肯定不够猛烈,这是无庸置疑的了。”啊——,“周氏不愧是风月老手,美少年的手枪的确是中看不中用,刚刚一进入正题,便”叭“的一声走火了。周氏淡然一笑,老道而又刁顽地将小巧的手枪抽了出来:”嘻嘻,先生,您来的好快啊?“”姐姐,“徐秀才心有不甘,准备挥枪重来,周氏看看时间不早了,慌忙推开美少年:”不行,天就要黑了,贱妾得回家给丈夫烧火煮饭去了,先生莫要猴急,明天再会!“万事开头难,尤其是这种男女偷情之事,一旦撞开情感的闸门,便尤如绝堤之水,一发不可收拾了,周氏与徐进这对年龄并不匹配的男女,出于不同的目的和所求,也为了达到各自的白的与所求,彼此间紧紧地胶合在一起,短时间之内,如果没有外力的作用,再也不愿意离开了。

    老诚的柏顺对此事毫无所知,依然走街串巷地经营他的小买卖;而婆婆因为惧怕儿媳,终日不敢踏进周氏卧室一步,日渐苍老的婆婆,还以为儿媳妇天天守在卧室里,做她贵夫人的迷梦呐。于是,周氏与徐进愈加疯狂,那情形,俨然就是一对新婚的夫妻啊。

    怎奈好景不长,一个多月之后,再次名落孙山的徐老秀才垂头丧气地回到家里,卖仓房的银子全部花光用尽。徐老秀才回到家里,似乎嗅闻到什么气味,也仿佛对儿子的行为,多少有些觉察,于是,便雇人在周氏与自家之间,筑起一堵大墙,将周氏无情地隔绝于大墙的那一侧。老秀才接下来所要做的事情,便是检查儿子的功课,岂知儿子早将精力用在周氏身上了,数十天以来,除了写给周氏的那首小诗外,竟然没动一笔,更奢谈有什么文章了,老秀才见状,将满腔的恼怒一股脑的倾泄在儿子头上。老秀才狠狠地将儿子教训一番之后,便找来一把铁锁,将儿子反锁在书房里,强迫他用心读书,一日三餐,皆由老秀才从房门上的小窗扇里送进来。徐进呆呆地坐在书房里,那份感觉,与坐牢无疑。

    失去了徐进,周氏亦是心灰意冷,终日厮守在卧室里,除了咒骂老秀才的迂腐之外,无计可施,周氏在屋子里踱来踱去,无意之中,三寸绣莲踏到了床铺边的地窑盖上,百无聊赖的周氏俯身掀开地板盖,望着幽暗的地窑,闻着呛人的霉味,周氏突然灵感大发:我家的仓房与徐进的书房仅仅是一墙之隔,我因何不在这个地窑上面作点文章呢?

    此念即生,周氏说干就干,找来柏顺做农活时使用的锹镐,反正终日也是闲极无聊,周氏便钻进地窖里,瞒着婆婆,悄悄地向隔壁对面挖掘而去,而挖出来的残土,总是趁着婆婆去野地里挖山菜的时候,偷偷地担出来,倾倒在自己家这一侧的花园里。

    功夫不负有心人,周氏天天挖掘不止,数十天以后,当周氏蜷缩在狭窄的土洞里,挥锹向前继续掘进时,只听”哗啦“一声,眼前的泥土轰然倾倒下来,周氏吃了一惊,最初还以为把房屋给挖塌了,半晌,透过滚滚的灰尘,周氏抹了一把脸上的泥土,迷起眼睛向前望去:乖乖!

    周氏即惊且喜,惊的是居然将自己家的地窖与徐家的地窖贯通了,喜的是,功夫当真没有白费,此时,徐郎就在周氏的头上,正一边踱着步子,一边心不在焉地之乎者也呢!周氏大喜,忙不迭地从土洞里钻到徐家的地窖里,然后站起身来,用铁锹把咚咚地敲打着头置上的地窖盖。

    咚——,咚——,咚——,咚——,沉闷的敲击听惊动了正在用功的徐进,他放下书本,循声来到床边,发觉地窖盖微微的震动起来:”怎么回事,闹鬼了?“徐进方才嘀咕几声,周氏欣喜若狂地喊道:”徐郎,不是鬼,是我,你的贱妾啊!“”啊——,“听罢周氏的喊声,徐郎没作多想,呼地掀起地窖盖,望着浑身挂满黄泥的周氏,徐郎颇有感触地叹息道:”唉,自古以来都是仙女下凡,从天而降,岂知人世间无奇不有,呶,我的美人,你是何时从地里冒了出来啊!“说完,徐郎伸出手臂,将黄泥美人拽了上来,欲知两人重逢后,将会如何温存?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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