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感叹中走了出来：“那姚天成，还有没有救？”张天败道：“你尽管放心，在姚天成的身上，我找到了我们以前的影子，我想他也一定会照着我们走过的路走下去的。你看今天已经黑了，不去明天一早，我们再去找柳若松怎么样。”
“可是姚天成这情况一刻也不能耽误啊。”常顺斌已经非常着急了。张天败笑了笑：“没事，我已经跟了柳若松那么多年，没吃过猪肉，我还没有见过猪跑吗？我说他有救，他就一定有救。”常顺斌似乎还有点怀疑张天败的能力，但是他也只能明天早上去见柳若松了。心中还在默念：“姚天成啊姚天成。不是我常顺斌不救你，实在是张天败不让我去见柳若松，如果你今天晚上有个三长两短，可千万不要来找我啊。”
月夜，油灯发出了微弱的光芒，这个偏僻的山村仍然没有通电，因此这里的居民通常用油灯照明。常顺斌对着油灯感到十分的不适应，更要命的是这间房子中的味道。这间屋子不知道多少天没有见太阳了，被子上都有一股股发霉的味道，他第一次失眠了。而一旁的张天败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他的故意均匀，早就已经进去了梦想。
油灯忽然灭了，常顺斌不以为然，而张天败居然马上就坐了起来。常顺斌正打算翻个身继续睡觉，破空声在夜空中回荡，他也开始不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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