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鹏又给唐母夹了两块鸡肉,然后夹了根带着肉的骨头,正准备扔给小黑狗吃。[]萧逸雪嘴里嚼着那块鸡肉,指着唐大鹏筷子上的肉骨头,摆摆手,含含糊糊说着什么。唐大鹏不知道他说什么?问道:“小雪,怎么了?”
萧逸雪已经站起来,从灶台上拿了一个大碗,递给唐大鹏,含糊着说道:“用这个盛吧!地上脏。”
“还是你细心!”唐大鹏接过碗,将那肉骨头放在碗里,然后放在小黑狗面前。小黑狗亲热地摇着小尾巴,趴在地上啃那根骨头。萧逸雪又夹了两块肉骨头放在碗里。小黑狗抬起头看着萧逸雪,亲热地伸舌头添了添她的手背。萧逸雪已经不怕这小黑狗了,也亲热地摸了摸小黑狗的头
唐大鹏说:“小雪,你真善良。”夹了一块肉放在萧逸雪的碗里,然后端起酒杯:“有你这样的媳妇,真是我的福气,小雪,我以后会好好待你的。敬你一杯!”
萧逸雪微笑着端起酒杯和夫君碰了一下,喝干了酒,心里却想着,今日夫君和以前完全不同,对自己怎么这么好呢。她疑惑地往唐母看去,没想到唐母也正看向她,两人都一般的心思: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夫君(儿子)呢?
在唐母的印象中,自己那仵逆子从来不会如此。虽然现在这儿子要好上一百倍,可毕竟儿子还是自己的好。是不是搞错了,这人不是自己的儿子哟。还是核实清楚才好,唐母柔声对唐大鹏说道:“儿啊!你解开上衣,让娘看看你的肩膀。”
“干什么啊?娘。”唐大鹏虽然这样问,可还是顺从地解开上衣,将肩膀的衣服扒拉了下来。
见唐母和萧逸雪都凑上来仔细观瞧,唐大鹏有些诧异,顺着他们的目光斜着眼睛往自己的右肩膀看去,这才发现自己右肩头上有一个十分显眼的陈旧的圆形伤疤,搞法医的对各种痕迹那是了若指掌,唐大鹏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一个咬痕,是被牙齿狠狠咬了一口之后留下的伤疤,而且是很久以前咬的陈旧的伤疤。
唐母用手轻轻摸了摸这伤痕,和萧逸雪相视一笑,心里顿时都踏实了,这陈旧的伤疤证明,一点没错,这人就是自己的儿子。
“娘,我肩头怎么有个牙齿印啊?”唐大鹏问道:“是谁那么狠心,咬得这么深?”转头看着萧逸雪,一副恶狠狠的样子,问道:“是不是你!”
萧逸雪见他故意搞怪,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嗔道:“谁咬你了!你自己问娘去!”
“娘,你说实话,是不是她咬我的?”唐大鹏故意气鼓鼓的样子,一把抓住萧逸雪的白若皓月的手臂,露出森森的牙齿,说道:“我也要咬还你一口!”
萧逸雪格格娇笑,使劲挣脱了手臂:“又不是我咬你的,干嘛找我?”
“不是你是谁?”唐大鹏眼睛乱转:“难道是娘您老人家给我留的纪念?”
唐母笑着答道:“不是,你什么都记不得了,这是怀你孩子的那个丫环咬的。”唐母的笑容渐渐消失了,陷入了痛苦的回忆:“在她投井之前的那个晚上,她带着一个包裹,偷偷来咱们家,说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