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唐大鹏带着众人进了院子,替龙旭引见了唐母和萧逸雪。龙旭依礼参见,持礼甚恭。
唐大鹏吩咐准备酒宴。不一会,酒宴摆下,开始痛饮。雷芸儿和萧逸雪都喝了点酒,萧逸雪喝了酒之后,满脸红霞,娇艳欲滴,引得唐大鹏直拿眼瞧她。
正在推杯换盏喝得热闹时,衙门的门子匆匆忙忙跑了进来,向雷知县报告:“老爷,刚刚回来的龙旭的娘子王氏和那个小木匠死了!”
啊?众人一听都惊呆了,上午还是好好地,怎么突然就死了呢?龙旭听到这个消息,手中地酒杯颤了两下,还是跌落在了桌面上。
雷知县和晏师爷则相互看了一眼,却均是面露喜色。见此情景,唐大鹏心中一凛。难道,王氏和木匠嘉闲是他们派人暗杀的?因为如果他们两人死了,雷知县和晏师爷就找到了现成地不会分辨地替罪羊。把责任往他们身上一推,反正死无对证,说什么都是成立的。不过转念一想,觉得不可能,因为今天揭发这件错案之后,雷知县和晏师爷一直和自己在一起,他们没有时间派人去干这件事。再说了,过失办错案最多丢官,杀人可要丢命地。除非他们疯了。否则不会轻易走这一步棋。
如果不是他们两派人杀的,那对他们来说,这也算是个不错的结果吧。
雷知县问道:“怎么死的?”
“小的也不知道,是里正派人来通报的,请老爷您快去检验呢。”
出了这档子事。这酒也就喝不成了。雷知县派人叫了衙役、捕快和忤作,一起来到龙旭的家。这样的热闹雷芸儿这个胆大包天的小丫头那是绝对不会错过的,一齐跟来了。
龙旭家房子正中两扇门中的一扇,已经斜斜地歪吊在那里,门上的木板也破了,好像是被什么撞烂的。
门口围满了人。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衙役们叫道:“闪开!知县大老爷来了!”众人纷纷猫着腰后退。里正满头是汗迎了上来。给雷知县躬身行礼。
雷知县皱着眉沉声问道:“怎,怎么回事?”
里正头上的汗象小溪一样直淌,从怀里拿出一块汗巾。小心地擦了擦,说道:“回禀老爷。您们走了之后,王氏的老娘一直在辱骂撕打王氏和小木匠,我们看不过,要将他们劝开,可他老娘就是不依,还跑出门口去找木棒,说要打死王氏。我们赶紧跑出门去阻止,没想到,我们都出了房子,后面那王氏就将门猛地关上了,房间里只剩了她和小木匠,门被从里面上了闩。我们拍门,就是不开,连窗子也都关得紧紧的。”
里正偷偷看了雷知县一眼,见他阴着个脸不说话,更是紧张,又擦了擦汗,才续道:“我们在门外劝他们两开门,没人搭理,敲了半天门,还是没动静,这才着急了,商量着怎么办,几个小伙子抬了一根粗木过来,将门撞开了,就发现,他们已经吊死在屋里了。我上前一摸,他们早已经没了气,没敢放下来,等你们来检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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