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衣上的指纹进行了比对,唐大鹏被检测的结果惊呆了,怎么会这样呢?他不知道是该为自己的发现高兴还是心伤。
唐大鹏想不通,不过,他有一晚上的时间慢慢想。
躺在床上很久了,萧逸雪已经依偎在他的怀里早就熟睡了,可唐大鹏一点睡意都没有,他睁着大眼睛望着被白雪反射得明晃晃的窗户,细细地思考着明天该做的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唐大鹏还没起床,萧逸雪的丫环小蝶就进来说,雷芸儿姑娘来了,在客厅等着呢。
唐大鹏洗漱完毕出来,雷芸儿笑嘻嘻跑上来拉住唐大鹏:“哥,昨晚上睡得好吗?”
“挺好的,你呢?”
雷芸儿答道:“也挺好的!”
唐大鹏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道:“你这丫头!”
唐大鹏微微一笑,出客厅来到书房,将那件猩红色亵衣和那个从田老四身上提取到的那袋银子揣进怀里,坐了一会,然后慌慌张张跑到客厅,对雷芸儿叫道:“快走!出大事了!”
雷芸儿一惊,问道:“怎么了?”
“皇上的爱妃有危险!快走,到衙门里找你爹他们商量去。”
唐大鹏拉着芸儿就往内衙跑。
雷芸儿紧张得脸色都变了,两人跑到内衙,雷知县他们已经起来了,正和晏师爷在客厅里说话,见到唐大鹏和雷芸儿进来了,正要问。唐大鹏摆摆手,先让丫环仆人都退出客厅去,关上门,才低声对雷知县说道:“伯父,不得了了,我从高德志那里找到的那封没有完全烧毁的书信,我看完之后发现,是一封谋反信!”唐大鹏喘了几口粗气:“高德志是建文余党,他们密谋在贤妃去重庆游玩的路上挟持贤妃,逼迫皇上让位!”
此言一出,雷知县三人都惊呆了。雷知县老成持重,问道:“贤侄,这,这么大的事情,你没弄错吧?”
唐大鹏肯定地说道:“绝对没错,小侄怎敢拿皇上的事情开玩笑?”
“那,那怎么办?”雷知县陡然之间听到这个消息,也慌了神。
“立即赶回叙州府向锦衣卫报告,挫败这场阴谋。”
雷芸儿说道:“我和你一起去,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雷知县也稳住了心神,说道:“这是大事,伯父陪你一起去,要保证这个消息能平安送到叙州府锦衣卫衙门。”这等谋反大事如果能及时揭露,那可是奇功一件,雷知县虽然不想抢功,可也不希望唐大鹏这件事上出错,再说了,唐大鹏是自己认的侄儿,他立功自己也有好处啊!这等大事万万不能出岔子。
雷知县叫人准备马匹。唐大鹏跑回去和唐母、萧逸雪说了一声有紧急公务要到叙州府去,叫上跟班长随龙旭和李小旗等四个锦衣卫仆人,来到内衙。马匹已经准备好了。一行人骑着马往叙州府奔去。
快马加鞭,叙州府距离富顺县本来就不远,没到中午时分也就赶到了。
进了城,见城门口有一个熟悉的倩影,此人便是任倩。只见她老远地就坐在地上,看样子好像站起来都有些艰难。唐大鹏见此情形,连忙走下马车,跟任倩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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