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唐大鹏笑道,自己虽不能比曹植七步作诗,但这背古诗倒是顺手拈来,大不了多喝几杯酒就是了,反正自己正想喝酒呢!
雷芸儿问郭夫人:“伯母,您看我的提议好不好?”
郭夫人娘家也是官宦之家,自幼也读过不少诗书,单单是背古诗她倒也不怕,这个难度小一点,正好热闹,便点头赞同。
郭琪见娘都答应了,自己当然不好拒绝,便也点了点头。
雷芸儿又道:“光罚酒还不行,咱们还得加上一样。”
唐大鹏等着喝酒呢?偏偏雷芸儿说个没完,只好先抓了一个卤鸡脚了一口,一边嚼一边笑道:“你这丫头鬼主意还真多,加上什么?快说吧。”
雷芸儿说道:“罚酒到十五杯为一轮,一轮之内,罚酒最少的可以要求罚酒最多的表演一个节目,可好?”
月婵抢先鼓掌:“小姐这主意好!”
“好什么好?由你负责计数,记错了也要罚你。嘻嘻嘻,你就等着看你们少爷表演吧。”雷芸儿笑道:“谁先开头呢?”
“郭夫人是长辈,当然她开头。”唐大鹏说道:“后面咱们几个依年龄为序往下接吧。”
郭夫人也不推辞,略一思索,开口吟道:“乱山残雪夜,孤独异乡人。”
唐大鹏想了想,随即鼓掌道:“好诗,郭夫人吟的这是唐代诗人崔涂的《除夜有怀》中的一句,对吧!这是郭夫人感怀异乡飘泊,希望在岁华更新的一年里,自己也将有一个新的开始。”
郭夫人点点头说道:“公子博闻强记,说得极是。”
雷芸儿却把唐大鹏的用意揭穿了,说道:“我哥不是在赞叹伯母你的诗词,而是借此机会琢磨他该怎么接呢?对吧?”说罢,得意地看了看唐大鹏。
唐大鹏正是这种想法,郭夫人那句诗末尾一字是人,自己的诗词里必须也有人字才行,一时想不起来,便用解说郭夫人的诗词来拖延时间。
雷芸儿催促道:“哥,不许赖皮,快接!”
说话间,唐大鹏已经想起了一句,吟道:“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这是柳永著名的《雨霖铃》中的一句。
雷芸儿眨了眨眼睛:“哥,那么多诗词,你怎么偏偏选这一句,是不是有所指啊。”她知道当初郭千总准备将郭琪许配给唐大鹏的事,也看得出郭琪对唐大鹏有意思,故意拿唐大鹏打趣。
唐大鹏可没想到这,略一回味,便知道雷芸儿在暗指自己和郭琪,咳嗽一声,瞪眼道:“你胡说什么?我最后一个字是‘说’,快接吧你~!”
“哥!郭姐姐比我年龄大,应该先轮到她,你可不许偏心哦!”
唐大鹏慌乱之下,倒没注意到这个问题,哼了一声,看向郭琪。
郭琪落落大方,吟道:“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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