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不算什么。”雷芸儿有些得意:“古人走马观碑,目识群羊,那才叫厉害呢。”
“目视群羊,我看你也差不多了。”
这走马观碑的典故,说得是战国时侯的谋士苏秦目力极快,有一次他骑快马路过一座石碑,只是斜眼一扫,就把那石碑上的大字小字,全都背下来了,目视群羊就是说看一眼就能知道一群羊有几头。
雷芸儿嘻嘻一笑:“说实话,如果数目不多的话,我倒能一眼看清楚,当初我师父就是看中我这个本事,才收我为徒的。”
哦?唐大鹏从没有听她说起过她师父,这事关人家的,唐大鹏也不好问,现在她主动提到了,随着她的话题问道:“芸儿,你师父怎么收你为徒的呢?能不能说说。”
雷芸儿笑道:“行啊!我五岁的时候,我记得快过年了,有一天我娘和奶妈带我去逛庙会,我要买糖人。在等着做糖人的时候,我看见一个人来旁边的包子摊买包子,摸出一把铜钱略微一看,直接扔进了卖包子的钱盒子里,说给了十文钱,可那卖包子的数了钱盒子里的钱之后,说只给了九文。”
“两人吵着吵着就要打架。其实,那买包子的人将铜钱扔进钱盒子的一瞬间,我就已经看清楚了,他扔进去的的确只有九文,是这买包子的骗人。”
唐大鹏好奇地问道:“芸儿,你五岁就启蒙识数了?”
“当然!”雷芸儿对唐大鹏小视自己有些愤愤然:“我三岁的时候就开始启蒙,我爹说,可惜我是个女的,要不然,将来恐怕能中个状元,给我们雷家光宗耀祖呐!”
“佩服佩服!”唐大鹏一抱拳:“我五岁都还尿床呢!”
郭琪等人都笑了,雷芸儿说道:“不过,哥你现在好厉害的啊……”
“打住!”唐大鹏摆摆手说道:“别夸我了,还是接着说你五岁的时候打抱不平的先进事迹吧。”
雷芸儿续道:“那卖包子的听我帮他说话当然很高兴,可那买包子很横,见我娘三个女流之辈,骂骂咧咧就要打我们,可他的手抬起来还没落下,突然抓着那只手原地乱跳喊痛。”
“后来我才知道,我后来的师父发暗器打中了他的穴道,师父还说,那人的那只手已经被她废了,谁叫他欺负女人呢?活该!”
唐大鹏有些心惊,雷芸儿的师父动不动就废人手臂,出手的确十分狠辣,不由想起雷芸儿前面出手的狠辣,恐怕很大程度上是受这位师父的影响。
雷芸儿接着说道:“那买包子逃走之后,我师父来到我身边,也不说话,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铜钱,往空中一抛,接住之后,这才问我这一把铜钱有几个,我只瞄了一眼就看清楚了,回答得一点不差,我师父当即向我娘提出要收我为徒。”
“我娘有些犹豫,一来不认识我师父,二来她不希望我一个女孩子舞枪弄棒的,便推说要我爹拿主意,我师父也不说二话,跟我们回家找了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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