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边是皇上明成祖,一边是皇后徐氏的亲侄儿定国公徐景昌,唐大鹏心里直叫苦,这场斗争不管结果如何,双方都不会感激他唐大鹏的。
晏师爷见唐大鹏愁眉苦脸,低声道:“大人。虽然这米员外与皇后娘娘有拐着弯的关系,而且,定国公徐增寿一家与徐皇后虽然是姐弟,但关系非常的微妙。”
“当年皇上封徐增寿为定国公,并让徐景昌继承爵位,徐皇后当时是强烈反对的,她认为弟弟虽然帮了自己,却背叛了建文,是不忠,从大义上讲是有违父亲徐达的忠义之名,徐皇后始终不肯认可徐景昌这定国公的爵位。”
唐大鹏一听,顿时高兴了起来:“他们姐弟不合?”
晏师爷点点头说道:“这米员外这次犯的罪又是与官商勾结,私吞赈灾粮,并煽动饥民抢粮谋反,现状虽然还不知道是否有建文余党在后面主使,光是皇上最痛恨的这几条,就够他米员外喝一壶的了!”
“太祖皇上最痛恨的就是贪官污吏,曾下令在个府州县衙门左侧设皮场庙,在这里将贪官的皮剥下来,塞上稻草,摆到衙门公堂旁边,用以警告继任的官员。”
晏师爷说到这里,唐大鹏兴奋地插话道;“对对,这事情我也听说过,好像叫什么‘剥皮实草’,对吧?”
晏师爷点点头:“正是,当今皇上和太祖皇帝一样,对贪官也是深恶痛绝。皇上刚刚登基,就命京官七品以上,外官县令以上各举一人,量才擢用,如果举荐的人犯了贪污之罪,举主连坐,要一起处死的,所以皇上绝对不会姑息养ji。”
“另外。虽然徐皇后尚在,不过真正论起来,米员外的靠山也就只有定国公一人。虽然皇上痛惜定国公为国捐躯,但对胆敢谋反之人也绝对不会手软的,更何况这米员外还只是定国公的一个小妾的父亲。”
晏师爷一番话,说的唐大鹏连连点头,心中大定,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晏师爷接着说道:“再说了,大人办这案子是皇上亲授的指责所在,是奉旨办事,为了维护皇上的江山社稷,谋反案无论查到谁,都应铁面无私,这样才能赢得皇上进一步的信任。”
唐大鹏摸着下巴,好像感觉到自己有点铁面包公的味道了,有些得意,可回过头一想这案子,却有不知该具体如何处理,问道;“晏先生,这案子该怎么办呢?推给锦衣卫罗千户如何?”
“不好!”晏师爷摇摇头说道:“那样的话,大人的功劳可就全被人家抢去了。”
“是啊!”唐大鹏又问道:“那该怎么办呢?”
雷芸儿听的头都大了,这么复杂,绕来绕去的,她办事喜欢简单干脆,当下建议道:“哎呀!别想了,反正咱们也就装着不知道这米员外与徐家的关系,把这矮冬瓜一刀咔擦了,大家干净!你有先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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