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芸儿笑道:“行啊!等会上了楼顶,我骑飞檐给你看!”
“不不!我开玩笑的!”唐大鹏连忙说道:“你要有个闪失,那可怎么办!”
“这算什么?这种高楼飞檐我经常上去玩,学武之人,飞檐走壁怎么少得了呢。”
唐大鹏紧张地拉着她的手:“芸儿,别去好吗?”
雷芸儿见唐大鹏真的很担心自己,心中一甜,轻轻挣脱他的手掌,笑了笑:“叫我去是你,叫我不去也是你,到底要我怎么办嘛!”
“我只要你好好的。”唐大鹏由衷说道。
雷芸儿脸一红,瞥了旁边钱布政使等人一眼,对唐大鹏低声道:“别说了,肉麻兮兮的!”
唐大鹏嘿嘿笑了。
钱布政使咳嗽了一声,插言道:“唐大人,卑职等人也如大人所想,咱们已经把酒席设在酒楼的顶楼之上,闲杂人等已经回避,大人尽可放心观赏这美丽景致了,咱们这就上楼吧!”
唐大鹏说道:“好啊!上楼!”
这黄鹤楼顶楼十分宽敞,已经摆上了一大桌酒席,鸡鸭鱼肉、山珍海味,摆了满满一席。
唐大鹏当然坐首席,许布政使和都指挥使两人的官最大,一左一右陪在唐大鹏旁边,其他官员依次落座,雷芸儿是保镖身份,按道理是不能入席的,但唐大鹏招手让她坐下,众官员哪敢说个不字。
两位师爷已经安排在楼下就餐。小丫鬟月婵伺候在唐大鹏身后,杨俊豪、简慧两个贴身护卫四周巡查,小心警戒。其他锦衣卫护卫分守各层,黄鹤楼下四周布置了都指挥使和布政使衙役。
现在已经是早春二月,又是中午时分,春风吹来,已经没有那么。
几杯酒下肚,更是热血沸腾。唐大鹏酒量还算不错,按道理布政使这几个老家伙本来不是他的对手,可这些人都是酒精考验出来的,也都是海量,又刻意奉承,轮番给唐大鹏敬酒,唐大鹏喝得高兴,举杯畅饮。
喝到正欢,一阵凉风吹来,唐大鹏觉得甚是畅快,站起身走到栏杆边上,举目远眺,远处大江滚滚东流,唐大鹏一时兴起,禁不住摇头晃脑吟颂起了略加改动的的毛老人家著名诗词,《水调歌头》:“才饮京城水,又食武昌鱼,万里长江横渡,极目楚天舒。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今天得宽馀。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
“好词!好一句‘胜似闲庭信步’!”左布政使鼓掌道,“唐大人昨晚力挽狂澜,正如闲庭信步一般,也只有唐大人这等雄才伟略的人物,才能吟得处此等好诗词啊!”
唐大鹏心中暗笑:“哈哈,拿我跟毛伟人比?套用《刘海砍櫵》中的那一句:‘那我就比不上啰哦’!”
提刑按察施大人也赞道:“是啊!唐大人真可谓文武双全呐!”顿了顿,接着酒劲提议:“唐大人好像只赋了上阙,咱们何不请大人将下阙一并赋出,我等命人刻碑立于此,咱黄鹤楼又多了一处名胜,也多出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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