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如果是用右手锯,没办法从左到右锯啊。”
“所以,这个人是从里面锯的!”
啊!彭浩低声惊呼道。想了想,眼睛一亮:“所以你怀疑是看守监守自盗,从里面锯断这栅栏?”
“对!监守自盗的看守从里面锯,把这五根栏杆都快锯断的时候就不锯了,这样不上来仔细看是不会发现这栏杆已经被锯得快断了,等到需要的时候,再把它掰断。”
“有道理!”彭浩点头说道。
“进入云南地界之后我就发现,咱们这里冬天多阴雨。所以,这些铁的断口,很容易锈蚀。”唐大鹏指着那几个断口,说道:“大人请看,这几个断口的新旧程度不同,有的已经锈了,有的却还比较新,说明这几个断口不是同一时间锯的。”
唐大鹏的分析说得彭浩连连点头称是,不过他想了想,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假如贼人真的是左手呢?”
唐大鹏点点头:“有这个可能。那我们就从这个角度想一想。贼人要从外面进来,有两个可能,一定是房顶下来,一个是从下面上去。”
“银库的房顶是倾斜的。屋檐伸出来很长,所以,贼人要从房顶下来,是很难够着窗户的,要躲避打更的巡夜,从房顶上下会非常麻烦,同时,反复上下会在房檐留下绳索摩擦的痕迹,但我刚才注意到了房檐。没有发现摩擦地痕迹,因此,可以排除贼人是从房顶下来锯窗户的可能性。”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用飞爪抓住铁栅栏,爬上去锯。大人说打更的晚上差不多每半个时辰就要巡视道这里来一次。而这五根铁栅栏上下两段都要全部锯断的话,至少要两个时辰地功夫。所以,贼人需要躲避打更的巡夜,也就是说,他只能是锯一会,打更的来了,又下来躲起来,等打更的走了之后,又爬上去锯,这样反复多次,断断续续才能锯断这些铁栏杆。”
“如果是这样,那贼人应该在墙壁上留下比较多的脚印。但是!”唐大鹏站了起来,指着墙壁上不多的数枚浅浅的鞋印:“大人请看,从墙上蹬踏留下地鞋印行动路线来看,很显然只是上下一会留下的。”
彭浩上前仔细辨认了一下,连连点头。
唐大鹏又指了指那小小的气窗说道:“那气窗锯开五根铁栅栏之后,刚好够一个人勉强进出,还非常费劲,如果胖一点的人,恐怕就进不去了。因此,贼人如果是从这窗户将白银偷出来的,他是不可能背在身上出来的,最大的可能就是将银子包成一包或者几包扔出来,然后自己再爬出来。”
唐大鹏指着窗户下面的草地说道:“彭大人再请看这草地。”唐大鹏原地起跳用脚后跟跺了跺地面,然后让开,指着草地上浅浅的脚印,说道:“那两千两白银就算分成几包,从那么高的气窗扔下来,草地上肯定会留下一个或者几个坑。”
彭浩已经明白了唐大鹏的意思,蹲下身仔细查看了一下气窗下的草地,然后站起身摇摇头:“草地很平整,没有什么明显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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