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早上,唐大鹏在陪练雷芸儿的陪同下,在花圆里吐纳练功,然后做广播体ca似的打了一遍拳脚。三不像样地耍了一趟刀法,却也感觉到神清气爽,这时,内衙门房张妈匆匆跑来禀报:“老爷,庆远府判官赵世良赵大人求见,在花房等着呢。”
“哦?”唐大鹏微觉诧异,换了官袍,带着跟班长随苗福和贴身护卫直奔花房,待到花房之际,跟班苗福抢上几步,站在门口高声道:“知县唐大人到!迎!”
赵判官一直站立在花房里等候着,见唐大鹏进来,上前一步,躬身一礼:“下官赵世良,拜见唐同知唐大人。”
唐大鹏上下打量了一下赵世良,见他四五十岁,满脸堆笑,对自己执礼甚恭,点点头,说道:“赵大人请坐。”
赵世良等唐大鹏先坐下之后,这才侧着身半个屁股坐在椅子上,点头哈腰笑呵呵道:“我等早就听说同知大人您破案如神,心仪已久,一直无缘得见,听说您老人家被任命为咱庆远府同知之后,自知府秦大人以下,我们人人都欢欣鼓舞,翘首企盼您老人家早日来就任呢。”
“老人家?”唐大鹏哈哈一笑,说道:“我还不老嘛。”
“是是,下官失言了,同知大人少年才俊,便已经官至六品,将来出将入相也是指日可待的了。”满脸堆笑,连连赞叹。
马屁精一个!唐大鹏心想,笑道:“赵大人谬赞了。本官被任命为湖广庆远府同知之后,本来想去任上瞧瞧的,无奈事务繁忙,没有闲暇,一直未能成行,怎么你们反倒过来瞧我来了,真令本官汗颜呐!”
赵判官连称不敢。
唐大鹏又客套道:“赵判官一路辛苦,待今晚本官设下酒宴给赵大人接风洗尘!”
哪有上官设宴给下官接风洗尘的,唐大鹏这乃是一句半开玩笑地客气话,那赵判官岂能不知,急忙起身连称不敢当,并一连串的表示感谢。
唐大鹏不喜欢这种马屁精,当下直言问道:“赵大人连夜到此,一定是府里发生了什么要紧的大案了吧?如果猜得不错的话,应该是知府大人家里出了什么乱子,需要下官帮忙破案,对吗?”
唐大鹏一语中的,让赵判官不由大吃了一惊,心中赞叹这唐大鹏果然名不虚传,赞道:“正是,同知大人料事如神,下官佩服,却不知唐大人是如何猜到的呢?”
唐大鹏往赵判官身上瞧了瞧,笑着说道:“这还不好猜,从庆远府赶到宜山县,路途大概需要半天时间,一大早你判官大人就匆匆来访,满身尘土,脸都没洗。官靴上还有马蹬的勒痕。这是长途跋涉才可能留下的,如果没有什么紧急的事情,你怎么会不洗个脸就来拜见上司呢?”
赵判官摸了摸脸上的灰尘,尴尬的笑了笑说道:“的确太过着急,下官失礼了,请同知大人恕罪!”
唐大鹏点点头,接着说道:“如果是公务,就算是再要紧,也有八百里加急,难道判官大人跑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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