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流血吗?你的心肠是铁做的吗?要是你自己的孩子,你能这对对待他吗?”
朱大胖哈哈大笑,不过,笑声却是那样的凄厉。说道:“我的心肠是铁做的,哈哈,小姑娘,你旁边那知府秦煌秦大人的心肠才是铁做的!”
雷芸儿奇道:“秦大人他怎么你了?”
朱大胖恨恨地说道:“你自己去问他,问问这铁石心肠的秦煌!”
雷芸儿转头看了看秦知府。
秦知府茫然不知如何,问朱大胖道:“我怎么你了,当年你贪赃枉法,我拿你问罪,那是理所当然,如何铁石心肠了?”
“哈哈,好,我贪赃枉法,罪有应得。可我妻儿呢?他们也有罪吗?他们也该死吗?”朱大胖涨红着脸,由于激动,一身肥肉簌簌发抖,手里的尖刀滑动,又在小孩的脖颈上划了一个小口子。
唐大鹏朝秦知府一摆手,随即又对朱大胖急声叫道:“别!别着急!慢慢说,究竟怎么回事,你慢慢说,我们也好当个评判,看看这件事究竟谁对谁错。”
朱大胖喘了几口粗气,又一阵激烈的咳嗽,随即吐了一口浓痰,呼吸舒畅了一些,这才说道:“好,我说,当年我是这秦知府衙门六房里的一名小书吏,一时糊涂贪赃受贿被告发,秦知府拿我问罪,这我都毫无怨言,可当时判我流一千里,加徒三年。这流刑是要层报刑部审定并报请大理寺复核批准的,等大理寺判决下来的时候,我娘子已经怀胎十月,即将临盆。”
“我求他先等我娘子产子之后,安顿好她们u子,我再去服刑,可我没想到这秦知府他心肠都让狗吃了,我在大牢里递上去的书信都如石沉大海,后来我被强行解送走了,都不能看一眼我的娘子和还没出世的孩子。”
“后来,我在流所,收到里正写来的信,才知道我走了没几天,我娘子一个人在家里的时候突然生产,邻居都不知道,结果血崩死了,我那苦命的儿子,呜呜……也活活饿死了,呜呜邻居闻到臭味,撞开门看,才发现他们尸体都已经开始腐烂了。呜呜……”朱大胖抽抽噎噎悲声痛哭起来。
这时,朱大胖由于伤心,没注意到手中的尖刀已经离开了孩子脖颈寸许,这是个机会,雷芸儿脚步动了一动,却又站住了。那尖刀还是离得太近,就算一剑将朱大胖击毙,也难保他不临死捅死孩子一刀,而有心要斩断朱大胖的持刀右手,可他的右手又警觉的躲在孩子的背后,斩不到。
就在这一微一迟疑的片刻,朱大胖已经稳住了心神,手中尖刀又抵在了孩子的脖颈上,吼道:“我刑满回来,房子还在,可我的娘子、儿子,都已经离我而去。”
朱大胖左手一指地上暗红色的一大埠血斑,吼道:“你们看看,这就是我娘子留下的血,她和儿子就死在这客厅里!我每天看着地上的血,多看一眼,我的仇恨就多一分,我一定要秦煌血债血偿!让他也尝尝丧子之痛!我还要杀了他所有的妻妾,让他也尝尝失去亲人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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