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出一锭银子:“徐爷,您帮帮忙……”
徐捕头苦笑,这船帮前面牵扯到地李银桥李憨包杀人案,知州大老爷正在头痛,现在又摊上一起命案,而且杀的还是知州大人的跟班,这该如何交代,所以他就算再贪财,这钱也不敢要。推开秦祥的手:“这涉及命案,又是知州大人的人,徐某也没办法,必须要禀报上去的。”
秦祥虽然心中叫苦,不过倒也不是很担心,船帮牵扯到命案这也不是第一起。又将那银子送过去,笑着说道:“这我知道,只是听说这新来知州很是厉害,还是什么伯爵。所以,难免有事情要麻烦徐爷,这只是一点小意思。”
他不提唐大鹏倒还好,提到唐大鹏,徐捕头更是谨慎,他可不想在这件事情上惹麻烦。连忙推开他的手,说道:“这,秦掌柜就不要为难兄弟了,还是跟兄弟走一趟吧!其他几位在场的伙计也得跟我们走一趟,作个见证。秦掌柜放心,咱们这知州大老爷还是很好说话的。”
秦祥眼见这架势,打死了知州大人的人。不去衙门是不行的了,只得点了点头。
另外几个捕快问徐捕头:“这死了的石爷怎么办?”
徐捕头没好气地喝道:“你们长的是猪头啊?还不快去找块门板来将石爷的尸首抬回衙门再说!”
“是是!”几个捕快连声答应,从这商行里找来一块门板,将石秋涧的尸首抬到门板上,叫那几个随同前往作证的伙计抬着。带着秦祥,来到了知州衙门。
许多老百姓听说船帮在巴州城里的船家商行的秦掌柜杀了人给衙门公差抓走了,都跟来看热闹,衙门大堂前黑鸦鸦围着的都是人。
尸体停在了大堂之上。秦祥等人跪在堂中,徐捕头一通堂鼓擂响,片刻,唐大鹏穿着官袍急冲冲转出后堂,往公案后面一坐,啪的惊堂木一拍,喝问:“何事擂鼓?”
徐捕头躬身道:“回禀老爷,船家商行掌柜秦祥,与老爷的跟班石秋涧石爷争吵后。打了石爷一拳,致使石爷吐血而亡……”
“什么!”唐大鹏大喝了一声,腾地站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石秋涧死了?”急匆匆几步来到尸体前,蹲下身,探了探鼻息。
“唉呀!谁打死他的?”猛地回身,瞪着秦祥等人:“快说,是你们谁打死他地?”
秦祥硬着头皮磕了个头:“小人秦祥,是船家商行掌柜,是小人我……小人我不慎,误伤了石爷……不过,是他说话无礼,还先朝我吐口水,我生气了,才打了他的。”
“说话无礼?有谁能证明?再说了,他说两句难听的话你们就要打死他吗?还有没有王法了!”唐大鹏大喝道,随即又朝秦祥脸上看了看:“他吐你口水了?吐你哪里了?”
“吐我脸上了。”
“口水呢?你脸上怎么没有?”
“我……我擦掉了,不过你可以问我店里的伙计,他们都听见他说话无礼,也看见他吐我口水了。”那几个伙计急忙点头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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