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唐大鹏将钥匙交给徐捕头,让他派两个捕快跑到竹峪村李银桥家试一试,看看钥匙究竟是不是李银桥家的。
唐大鹏继续检查王冬的渔船,在船篷里翻出了一个箱子,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些衣服裤子,在最下面一层,发现了一个鼓鼓的钱袋。
钱袋的绳子上有暗红色血样斑痕。解开钱袋,里面都是铜钱。钱袋上还绣了一个小小的“李”字,证明很可能就是死者李银桥的。
看见这绣了字的钱袋,唐大鹏想起了自己刚刚穿越过来时骗的雷芸儿的那个精致的绣花钱袋,自己还一直带在身上,不由望了岸上的雷芸儿一眼。
雷芸儿也正看着唐大鹏搜查渔船,见他看向自己,眼中不知何故充满柔情,自然猜不到唐大鹏此刻正在回忆他们的初次相逢,便也向他莞尔一笑。
搜查完毕,再没找到其他证据。唐大鹏拿了钱袋,又拿了一根船浆回到岸上。
王冬看见唐大鹏搜出那钱袋,双膝一软,瘫在了地上。
唐大鹏让捕快数了数钱袋里的铜钱。有三千多文,看来,这王冬还来不及花这些钱,就被唐大鹏人赃俱获了。
唐大鹏冷冷问道:“王冬,如果本官猜得不错,这钱袋应该就是死者李银桥的。”拿着那船浆,摸了摸窄窄的浆边,说道:“你就是用这船浆从后面猛击李银桥的后脑,将他打昏的。”
雷芸儿从唐大鹏手中拿过那船浆,摸了摸船浆边。恍然大悟地说道:“我明白了,这船浆和木刀似的,劈在后脑上。劈裂了死者的头皮,由于到底不是锐器,所以没有能形成锐器的光滑创壁,创腔也有组织间桥。死者头骨线性骨折旁边没有擦痕,是因为这船浆是木头的。硬度比头骨低得多。我说的对不?哥。”
听见雷芸儿这一大串法医术语,那些捕快们面面相觑,根本听不懂雷芸儿在说什么。
唐大鹏微笑着点点头:“很好,芸儿说得很对。”心中赞叹她记性真好,自己以前说的她都记住了,也会用了,心里很高兴。
雷芸儿得意地一偏头,向唐大鹏甜甜地一笑,然后转头过去看着瘫在地上的王冬,俏脸一板:“你这狗贼,人赃俱获,还不招供。难道要等大老爷用刑吗?
王冬哆嗦着翻起身,给唐大鹏跪倒磕头:“小人……小人招了。”
原来,那天李银桥赶着牛到巴州城去卖,路过这里,两人认识,并打了个招呼,这王冬知道了李银桥是去卖牛去了。
当天下午,王冬去城里船家商行缴纳船帮的帮费,正好遇到商行伙计龙二扛那一捆席子到伙计的住处,王冬看见地上那根捆席子的细铁链,就和龙二说了之后拿走了,准备用来当船索。
王冬回到竹峪村石灰窑附近自己的渔船上,已经傍晚,没来得及换船索,便将船靠在岸边开始做晚饭,烧了一条鱼。
这时,李银桥从巴州城里卖了牛回来路过这里,闻到香味,赞了一句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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