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说道:“就是啊!我也听说了,咱们老爷邀请来的这唐爵爷,破案厉害着呢。[]我听说他以前当湖广的一个什么小县的知县的时候,还请动了土地菩萨帮他断案,都说他有鬼神之通。”
雷芸儿想起唐大鹏当初请土地爷审断茶壶案,的确十分的神奇,事后自己曾经追问了他好几次,要他教自己如何请神,可他就是笑而不答,真讨厌!
那水婉淇脸上也露出烦乱的神情:“就是啊!也不知怎么了?偏偏这断案如神的唐爵爷到的当天晚上,这彭四就死了。唉!老爷本来是指望着结交这爵爷的,将来表侄在省城里做官也就有个帮手,没想到是惹祸上身。”
“就是啊!谁又想得到这彭四偏偏这个时候死呢。”丫鬟附和着说道:“虽然彭四死了,却也不能说就是咱们老爷那两拐杖打死的啊。”
水婉淇神情恍惚地说道:“可他前晚上还挨了我一砚台呢!我心里担心,说不定是我那一砚台……”
“不不,不会的。”那丫环安慰道:“那都是前天晚上的事情了,那也是这彭四活该,谁让他动手动脚地拉扯夫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夫人不用担心,就算是,谁又能肯定彭四是被夫人的那一砚台打死的呢?这都过去了两天了。”
“唉!水婉淇又叹了口气:“但愿如此,不过,我瞧这唐爵爷不像一般人物,厉害着呢?这一天都在忙里忙外到处查,保不定他能查出来。”
“是啊!我瞧爵爷的那个妹妹也很厉害,下午、晚上说话的时候,她老是用话来套夫人。( )”
说起雷芸儿,水婉淇更是心事重重:“是啊!我也看出来了,说不定他们还真的知道了些什么。”
“别担心,夫人,那彭四又没有死在咱们房里,你用砚台砸他脑袋的时候,只有夫人和我在场,我们两不说,又有谁能证明夫人用砚台砸过他的脑袋呢!”
“真的吗?”水婉淇慢慢转过头来看着那小丫鬟,冷笑:“冬环,你真的没说?你没说外面的人怎么知道的?那些码头苦力们怎么都知道了?”
那名叫小环的丫头吓得浑身哆嗦,咕咚一下跪在地上,一个劲磕头:“夫人,奴婢错了,奴婢也只是昨天上午闲聊的时候,和庄里的几个丫环仆人们说了,奴婢也没想到。晚上这彭四就死了,都是那些丫环仆人们嘴快,把这事给传到外面去了。”
“哦?这么说,这件事还怪不到你的头上了喽?”水婉淇瞧着自己的手掌。指节细长洁白,如葱白一般。突然手一扬,哗的一声,抓在了跪在地上的翠环的脸上,她雪白脸蛋上顿时开了几道血槽。
丫鬟翠环“妈呀”一声惨叫,捧着脸,不敢让也不敢躲,跪在那里嘤嘤地哭着。
水婉淇却和个没事人一般,慢慢将自己尖尖的指甲缝里挖下来的粘着血的肉末剔掉,冷冷道:“你说说。该怎么处罚你?”
“啪!”的一声脆响,那丫鬟自己打了自己一记重重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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