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弟伤痛之下乱了分寸,请爵爷恕罪。”
唐大鹏点点头,不急于进门。转身看了看楼下的老鸨、姑娘、龟公和圆子里的伙计仆人们,问道:“是谁第一个发现凶案的?”
“是我!”一个龟公哈着腰跑了上来,在走廊上跪倒磕头:“是小人最先发现的。”
“你叫什么?把发现的经过说一下。”
“是,小人名叫吴瘪三,今天上午,好多姑娘都起床洗漱,可春红姑娘还没起床,小人觉得有些奇怪,在往常,春红姑娘起得还是很早的,总觉得今天有些特别。心想她可能是昨晚上陪大老爷您们几位酒喝多了。小人便来到门边叫她。叫了几声,都没听到动静,小人有些奇怪。就敲了敲门,这才发现门没有闩上,推开门一看。就发现春红姑娘全身是血躺在地板上,我急忙跑进去一看,发现她已经死了,我这才叫了妈妈她们上来。”
“你敲门的时候门没有闩?”唐大鹏诧异地问道:“你们圆子里的姑娘们的闺房门都不闩吗?”
“怎么会呢?虽说都住在一个圆子里。可睡觉时也是闩上门的,更何况我听说昨晚上彭七爷还留宿在春红姑娘房里呢。”
哦?唐大鹏心中一动,转过头望了一眼彭贺喜。
彭贺喜从唐大鹏的目光中看到了怀疑。连忙解释道:“是这样的,昨晚上爵爷先回去之后,我和老七不放心,也跟着回去了,来到‘池敬斋’,听护卫们说您已经睡下了,我们这才放心。老七担心春红姑娘,说要回去瞧瞧,他就回来了。”
“后来呢?后来的事情你知道吗?”唐大鹏问。
“老朽不知,把老七叫上来问问就知道了。”说完,彭贺喜转身对楼下彭老七叫道:“喂!老七,快上来,爵爷有话要问你!”
彭老七答应了一声,抽抽噎噎上了楼。
彭贺喜马着脸吼道:“哭个屁!你个大老爷们跟个娘们似的,你不觉得丢人吗?”
彭老七这才眨巴了一下干巴巴的小眯缝眼,止住了干嚎。
唐大鹏问道:“昨晚上你和春红姑娘住在一起的吗?”
“是……不不,我没留宿。”彭老七回答道:“我见春红喝了那么多酒,醉得很厉害,很担心她,就赶回来了。我和她……和她那个了一次之后,安顿她睡了,这才回了彭家庄。”
那个了一次?唐大鹏有些好笑,这彭老七还有些不好意思,便问道:“这么晚了你怎么不睡在她这里,跑回去干什么?”
彭老七瞅了一眼彭贺喜,低声说道:“家兄从来不准我留宿青楼。这是家规。”
唐大鹏转头看了看彭贺喜,想起了雷芸儿说的彭贺喜对前妻情深意重,前妻死了十多二十年才新娶了水婉淇这个小娘子,看来,这彭贺喜对男女之事防范很严,当初这彭老七要娶青楼姑娘春红做小妾,恐怕也是费了不少口舌才说动了这个顽固的彭老爷子。
唐大鹏问彭老七道:“你刚才进去的时候,春红躺在什么位置?身体姿势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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