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又赶紧低下头,说道:“春红姑娘昨晚上不从彭七爷,彭七爷很生气,打了春红姑娘,还叫妈妈拿了酥麻散给春红姑娘服了。”
唐大鹏心中一动,想起彭老七说他返回来和这春红做了一回之后才走的。难道这里面另有隐情?随即想起春红姑娘两只手腕上的握压痕迹,还有身上的抵抗伤和嘴巴上的捂压痕迹。隐隐觉得不对劲,恐怕这案子没那么简单。
那周二娘接着说道:“谢哥就想借这机会偷偷翻进她的房里,趁她昏睡不知。和她……做男女之事。”
“这谢德顺真是猪狗不如!”雷芸儿惊堂木一拍,喝问道:“你为何不阻止?”
“我……我想着自己人老珠黄,谢哥肯为我赎身,原本已经委屈了他,他要偷食。也就由着他,只要他以后对我好就行了……”
“好个……!”雷芸儿一气之下,差点把“屁”字也骂出来,总觉不雅,及时打住,喝道:“他偷ji别的女人,那是触犯王法的事情,你还包庇于他,理应问罪!”
周二娘一听自己也要被问罪,顿时慌乱地叫道:“大老爷饶命啊!民妇下次再也不敢了!”
“下次?你还想有下次?告诉你,这谢德顺翻进春红房里,偷ji不成,便将春红姑娘用剪刀扎死了!”雷芸儿扭头一指旁边不远处躺着的春红的尸体:“你看看!看看!春红姑娘花容月貌,就是被你的什么谢哥给活活捅死了!你还包庇他!”
周二娘不由自主转头看了一眼春红的尸体,慌乱地叫道:“不不,不是谢哥杀的,春红姑娘不是谢哥杀的!他告诉我了的,他爬上窗子,还没翻进去,听到里面已经有人在偷食,就不敢进去,便溜了下来。他连房间都没进,又怎么会杀死春红姑娘呢!大老爷,求大老爷明察啊!”
有人已经捷足先登了?听了这话。雷芸儿和唐大鹏互看了一眼,都吃了一惊。
雷芸儿急声问道:“那人是谁?”
“谢哥说他没敢进去,听到里面有人,他就下来了,所以不知道那人是谁?”
这是一个十分重要的情况。如果周二娘和谢德顺说的是真的,那么。先期进入的这个人很可能就是杀死春红的凶手!必须重新提审谢德顺。
雷芸儿惊堂木一拍,叫道:“将周二娘带下候审,将谢德顺押上堂来。”
不一会,谢德顺被重新带了上来。他看见雷芸儿一脸阴沉盯着他,就知道大事不好,强作镇静跪倒磕头。
雷芸儿又是惊堂木一拍,喝道:“大胆刁民,你用木头架在后窗,企图翻窗jiyi被药麻翻的春红姑娘,还敢欺瞒本官,这等刁民不打是不招的,来人!给我拖下去先重打三十大板!”
那谢德顺一听这话,就知道周二娘肯定已经把什么都说了,心中感叹真可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临各自飞,更何况他们两现在还算不得夫妻,只不过是一对野鸳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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