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龙老汉关门,然后就上楼去瞧了春红姑娘,见她已经熟睡,这才将房门掩上回去睡了。”
雷芸儿追问道:“你能肯定春红姑娘当时睡着了吗?没有死吗?”
“能肯定。”老鸨有些诧异地说道:“春红姑娘那时候如果已经死了,我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因为她是死在床下面,又是一地的鲜血,那时候园子里的灯笼可都还亮着,要是春红姑娘那时候就被杀了,我马上就会报官的了。”
这倒也是,自己这问题也太傻了点,雷芸儿心想。
现在有老鸨作证,证明彭老七走的时候,春红姑娘还没死。也就是说彭老七没有杀春红。基本上可以排除彭老七的犯罪嫌疑了。
雷芸儿让老鸨退下,来到琴房门边,敲了敲门叫道:“哥,问完了,根据老鸨的证词,这彭老七好像不是凶手哦。”
“我已经听到了。”唐大鹏没有开门,在屋里回答道:“我这里的测验还没完,你问得很好,接着问吧!我在这听着呢。”
雷芸儿问道:“接着问?我问谁啊?”
唐大鹏头大,怎么跟木偶一样,要自己拉着线走啊!便道:“先问那三个姓吴的男的,看看有什么端倪,再问那两个姓吕的姑娘。问他们昨晚上五更左右在干什么?有谁可以作证。”
“哦,我知道了。”
接下来,雷芸儿先后提审了这几个男男女女。那个吴瘪三等三个姓吴的龟公和其他龟公们一起都是睡在大通铺里,经过查证,他们五更左右没有人离开过,这吴瘪三也没出去过。那两个姓吕的妓女与死者春红关系比较好,并没有仇怨,也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雷芸儿审完,苦着脸敲了敲琴房门,这下子房门打开了,唐大鹏走了出来。
雷芸儿说道:“哥,审了半天,也没审出个名堂来,怎么办?”
她苦恼,唐大鹏更苦恼。
刚才他一直在琴房里进行春红阴道内容物测试,果然发现精液存留。经过对阴道内容物血型检测,发现了三种不同血型,其中一种与春红自己的血型相同,说明是春红的阴道分泌物。另一种与彭老七相同,剩下的一种a型血,很可能就是谢德顺看见的那个男人留下的。
春红的阴道里有两种不同血型的精液,这么说,谢德顺所说属实,当晚五更时,的确有一个男人在春红的房间里,与春红做那事。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凶手!
这人是谁?他现在没有头绪,因为既然谢德顺所说属实,那基本上可以排除谢德顺的作案嫌疑,而刚才对老鸨地审讯已经证明,彭老七走的时候,春红姑娘还活着。所以,彭老七的作案嫌疑也可排除。这样一来,两个重大嫌疑犯经过查证都排出了嫌疑。
那三个姓吴的龟公与其他龟公一起住在大通铺,证明当晚五更左右没有人出去过。他们三人都没有作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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