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纹本身就不同,再加上这种特有的具有唯一性的摩擦痕迹,就更能说明问题了。”
唐大鹏已经尽可能用通俗的话给她解释,但是,还是不知不觉使用了痕迹、唯一性之类的物证鉴定专用术语。
魏氏仿佛已经预感到了危机的来临,她紧紧搂着自己的孩子,好像一只警惕的白鹅,盯着唐大鹏,问道:“那又怎样?”
里正喝道:“大胆刁妇,越来越放肆了,怎么这么对大老爷说话!你不想要命了?”
唐大鹏一摆手,他很理解一个母亲在自己的爱子有危机的时候的心情,叹了口气说道:“你儿子的鞋印与码头上彭四尸体旁边发现的鞋印是一模一样的,而你儿子又只有这一双鞋子,这就证明,你儿子到过彭四尸体旁边。我现在只想问他,他去彭四尸体旁边干什么?”
“他路过那里,难道不行吗?”魏氏的话语已经有些咄咄逼人。
里正上前一步正要喝斥,唐大鹏又摆手拦住了,冷冷说道:“既然你儿子的脚印出现在彭四死亡的现场,所以,我现在认定他就是杀死彭四的凶手!”
“不!我儿子不可能是凶手,那彭四身上一点伤都没有,跟我儿子有什么关系呢!”
“你怎么知道彭四身上一点伤都没有?你什么时候看见的?”
魏氏这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呆了一呆,说道:“我听别人说的。”
“听谁说的?”
“听……听码头上的人说的。”
“不对!”唐大鹏摇了摇头,说道:“彭四的尸体虽然是码头苦力发现的,但是没几个人接近过尸体。更何况,尸体是趴着的,而且脑袋还是埋在水里的,没人翻动过尸体,他们发现之后马上就报告了彭老爷子,他们都不知道尸体趴着的部位有没有伤,你又是如何知道尸体身上没有一点伤呢?”
魏氏脸色一下子变白了,支吾着不知该说什么。
水牯子将他娘挡在身后,脖子一扬,说道:“没错!那天我是跟踪彭四了,可彭四不是我杀的。”
“是不是你杀的本老爷查清楚了就知道了,你要想洗脱冤屈,就必须如实坦白。明白吗?”
魏氏还要说话,水牯子转身对他娘说道:“娘,反正我们没杀他。说了也不怕,再说他老是来欺侮你,大老爷也说过他是坏人的。”转身对唐大鹏说道:“我不是不敢承认,但这件事涉及到我娘,我怕影响我娘的声誉,所以我没说。”
唐大鹏点点头,转身对身后的捕快和护卫们说道:“你们都退出去,芸儿留下作记录就行了。”
杨俊豪躬身答应,带着护卫、捕快们退了出去,远远的警戒。
唐大鹏微笑着说道:“咱们到屋里说话。”带着雷芸儿先进了屋,魏氏和水牯子跟着走了进去。
唐大鹏在一张破旧的桌子边坐下,雷芸儿拿着纸笔坐在桌子边作记录,魏氏和水牯子在唐大鹏面前跪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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