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官员,都在唉声叹气。
灵堂前,几个女子披着孝跪坐在地上,正放声大哭,一队和尚坐在一旁喝茶,可能是念经念累了,稍作休息。灵堂前方挂着一匹遮天盖地的白布,将里面的棺材与外界隔开。
雷芸儿心中一喜,这正合自己的心意,放回瓦片,另外换了一个地方,揭开瓦片一看,果然,正好在灵堂放棺材地里间上方,白布隔开的放棺材的里间空无一人。
那一匹遮天盖地的白布阻挡了外间的视线,雷芸儿悬下飞索,然后沿着飞索悄无声息下到了里间。来到棺材前,棺材还没有钉上。虚盖着。
雷芸儿将棺材盖推开一半,借着灯光仔细察看,只见棺材里躺着的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相貌颇为英俊,双目紧闭。衣袍领子一直掩到下颌处。
这不太正常,雷芸儿心中一动,解开了衣袍领子,死者咽喉处。赫然一处创口,狭窄而扁平,与吴巧贞咽喉处创口相同!
难道,方堑是被同一个凶手刺死的?
雷芸儿记起了李洁说的创口的特征,弯下腰,将脑袋伸进了棺材里,仔细查看创口,果然。创口中间位置,微微朝外鼓起,与吴巧贞咽喉的伤口完全相同。是被一把窄而扁的中间有血槽的利剑刺死的。
雷芸儿从头发上拔下银簪,学着唐大鹏的样子,慢慢将银簪插ji了伤口里。创伤从咽喉斜向后脑,与吴巧贞的一模一样。
这个发现简直太惊人了,方堑被凶手用杀死吴巧贞相同的方法给刺死了,这么说,方堑就不是凶手。而从荡梁镇查明的情况可知,匡弥也没有作案时间。所以也不是凶手,四个嫌疑人排除了两个,只剩下都指挥使的儿子李天鹏和四姨娘花想容!
会是谁呢?
雷芸儿解开方堑的衣袍,大致作了一下体表检查,没有发现其他明显的创口。正要替死者穿回衣袍,就听到外间有数人说着话进来了,好像是和尚要进来念经,雷芸儿见来不及了,连棺材盖都没推回原位,一纵身抓住了半空中的绳索。嗖嗖几下就爬回了房顶,迅速收回绳索。
刚刚将绳索收回房顶,那几个和尚就进来了,一看见半开的棺材,以为诈尸了。吓得妈呀大叫着你推我挤跑了出去,灵堂顿时一阵大乱。
雷芸儿差点笑出声来。赶紧将瓦片盖好,消失在了黑暗里。
第二天一早,雷芸儿等人来到前台正要退房,头一天那个店小二很神秘地凑上来,可能是因为雷芸儿人长得俊俏,出手阔绰,给地小费比较多,所以他对雷芸儿也是格外的陈勤。
“姑娘,你知道吗?昨晚上衙门里出大事了!”那店小二说道。
“哦?你的消息还真灵通,衙门的事情都知道,出什么大事了?”
“呵呵,一大早有衙门的差老爷来喝茶,听他说,昨天晚上衙门闹鬼了。”
“哦?是吗?给我说说。”雷芸儿和简慧相互看了一眼,昨晚上雷芸儿没有将自己没盖好棺材盖的事情告诉简慧,所以她们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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