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
来人,正是大雍太子,陈房。
嬴楚瞧见陈房,也行了个礼,全不似与长孙晟那般风流随意。陈房朝他点了点头,开口道,“芳怡,你若再不回去,想来下月,下下月,也出不来了。”
十六知道自己哥哥不是吓唬她的,赶忙从坐上起来,朝嬴楚不舍道,“楚哥哥,十六先回去了,赶明儿再来寻你玩耍。”
待十六公主领着一干仆从风风火火走了之后,这室内,仅余雍太子陈房并嬴楚两人。
“殿下怎么没去太尉府?”
陈房笑了笑,“泠泠已无大碍。泠泠那般看你不顺眼,真难得你不怪她。”
嬴楚一笑,“我大秦男儿,自是不会与女子计较。”
“方才长孙太子遣人来太子府,寻我救人,我当救的是谁,原来是你。”
“想来长孙太子想要救的,必然不是嬴楚这个粗人,他想救的那位娇客,已无大碍。太子尽可放心。”
这一日的望月楼中,来了四位皇族子弟,不过,这望月楼不比京中其他风月场所,自是见惯了这些天潢贵胄,然而,这一日之间,来了四位,还真是让人啧啧称奇。
翩鸿足上帮着纱布,微微颦眉,方才与侍卫周旋之时,伤了脚踝,身边的嬷嬷急色道,“哎呦,这个十六公主,每回来都没有好事儿,就盯着翩鸿折腾,我的小祖宗啊,你可万莫有事儿。”
翩鸿不语,这足上的伤处有些疼痛,“嬷嬷放心。”待嬷嬷走后,她一张绝色容颜,渐渐黯淡下去,吹灭了房中烛火。
西京,皇宫,葳蕤殿。
此时已经入夜,太皇太后寝宫也渐渐灭了烛火,她老人家不喜欢晚间废灯油,入夜之后,也习惯早睡,所以仅仅点一盏油灯在寝宫里,供伺候的宫女宦官行走方便。
太黄太后如今年过六十,保养的如三四十岁一般,相比她从犬戎之国带来陪嫁的侍女黄嬷嬷,看着要年轻多了。太皇太后白氏,闭着双目,听黄嬷嬷禀告今日公主的表现。
嬷嬷先是说了些好的,公主又读了哪些书,女工如何了,琴艺如何了。再是说些不好的,譬如她今日溜出去寻公子嬴楚,连那刁难舞姬的事情,都仔细说了。
“你做事就是仔细,那些个年轻的,哀家还用不惯。”
嬷嬷低头,“谢老祖宗夸奖。”
“这如今年岁大了,很多事情都想不清楚,你说那公子嬴楚,他初来大雍时,也是在国宴上见过的,他如今,是什么模样了?”
黄嬷嬷想了想,据实禀报,“依老奴来看,那六殿下生的不错,有他母妃如夫人的风采。”
太皇太后微微敛目,“十六若是恋慕他,倒是同她父亲一样,是个冤孽。”
黄嬷嬷见白氏又忆起往昔,赶忙劝道,“十六公主年纪尚幼,想来还不懂那男女之事。不过心生亲近之心罢了。”
此间灯火昏暗,黄嬷嬷一直低首禀报,听见太皇太后轻轻咳了两声,“罢了,若是孽缘,那避也避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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