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小年纪就这样,长大以后还不上房揭瓦?
得好好教育教育,赵樽玉看见黑小狗和胖草儿趴在王钊王利兄弟身上暴揍的场景,下的力道可真是那个狠,如果赵樽玉没有制止的话,估计王钊王利兄弟会被打得更厉害。
“沐琛,过来,说,为什么打起来了?”
樽玉看小舅子也是鼻青脸肿的样子,估摸方才没有少参与进去。
沐琛脊梁挺得直直得,倒也很是硬气得实话实说,“姐夫,是…”
“等等…”樽玉朝沐琛摆摆手,“上课之前我跟你说了,课堂上你要叫我夫子。”
“是,夫子。”沐琛点点头,“回夫子的话,王钊王利欺负黑小狗胖草儿,想要霸占他们的位置,还有他们抢了雪儿妹妹的蜜饯果子吃。”
明雪挨着小板凳一直在地上挪呀挪,挪到赵樽玉近旁,撒娇得拉着樽玉的手告状,“大哥,王钊王利太坏了,他们不仅抢雪儿的蜜饯果子吃,还踢沐琛哥哥的肚皮呢。太坏了!雪儿讨厌他们!雪儿讨厌他们!”
“哥!你一定要好好教训那两个姓王的!”云涛擦了一下鼻血,对着赵樽玉道,“以后别让那两个大鬼小鬼来我们家的学堂!赶他们出去。”
“住口!”对于亲弟弟这么言辞,赵樽玉只能严厉呵斥,王家兄弟再有错,也是别人家的孩子,搞不好,别人看见了,还以为他这个赵夫子带头欺负人家王家小娃子。
虽然王钊王利的亲生娘曾经虐待过沐瑶沐琛,跟沐瑶姐弟不对付,但是无论怎么说,这到底还是需要留一点情面。
没办法,只能再上戒尺了!
赵樽玉抓起戒尺,冷冷瞥了众位不老实的小童们,“把你们的手,一个一个伸出来!不管谁打了谁,都要接受教训的!如果谁不服气,那就离开这里!”
吓得王钊王利面色一片胆寒,在家里的时候,他们的娘邢晚秋跟他们说,适当调皮适当欺负沐琛即可,别太过分,如果被驱赶回去,邢晚秋说等他们回去,一定会用耙子狠狠抽他们屁股的。
所以王钊王利宁愿伸出手来挨戒尺,也不敢私自离开,回家肯定暴揍一顿,倒不如在这里接受赵夫子的戒尺呢。
大一点的孩子,不论男生女生,赵樽玉都打得挺重,包括小舅子沐琛和亲弟弟云涛,至于小一点的女生,比如雪儿和花花,赵樽玉戒尺很轻,几乎给她们挠痒痒,所以雪儿还笑了一下。
在靳县东市做完生意的沐瑶,和霓霜香儿豆豆一到回来,看到此间场景,看见弟弟沐琛和小叔子云涛脸上的伤痕,可别提多心疼,至于王钊王利,沐瑶是不在乎的。
这个时候,邢晚秋猛得蹿入砖楼学堂,看着鼻青脸肿的王钊王利,抱着一顿儿哭,“孩子们你们是怎么的了?是不是那个教书先生把你们打成这个样子的,真是可怜啊,难不成他的心肺被狼狗吞了吗?如此狼心狗肺的呀…不教就不教,孩子们,我们走,我们走!”
“谁狼心狗肺了,别指桑骂槐的!王邢氏!你给我把话儿说清楚来!”沐瑶叫住邢晚秋,别以为沐瑶听不出来这个黑心姑姑是在骂相公呢,樽玉相公也是邢晚秋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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