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用他的世子爷身份和权位来碾压自己,而赵樽玉又是那种容易服输的人?
“不好意思我也未尝看到你,还以为是哪家的门仆一大清早等候在此,没有想到是堂堂的世子爷啊。”
赵樽玉淡漠得笑,目光划过沐瑶的脸一下,旋儿对沐瑶道,“娘子,为夫先行去骊山书院,你好好与世子接洽吧。”
“等等……”蔡骏叫住他,好一个刁民,他一个堂堂世子爷之尊却被赵樽玉说成一个林府门仆,这在蔡骏心中的落差实在是大,想他身份尊贵,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匙,从来只有他看不起旁人,哪有旁人看不起他的。
赵樽玉徐徐转身眸光有一丝傲傲的,“不知道世子爷有何见教?”
“你娘子炮制的花露水甚好,只是缺一两句诗词以赋,不如我们家以花露水作一句诗词,不知道赵秀才公子敢不敢?”
眉梢微微上扬,蔡骏很是得意你赵樽玉不是鎏金村的第一秀才么?
你不是自诩文采第一么?
那么今天本世子爷就让你看看山中的麻雀是永远也变不成凤凰的。
“那本世子先说了,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蔡骏饶有兴趣得看着沐瑶,然后略带着一丝示威之色凝着赵樽玉一眼,那是属于男人之间的示威眼色。
“呵,貌似我家娘子炮制的花露水中并无什么梅香,世子爷作此事想必不太应景吧,难道教世子爷从小到大的夫子都不曾经教过你,写诗作诗瑶应景么?”
赵樽玉冷冷勾唇一笑,“再说,此诗也不好,雪,梅,这分明就是咏雪诗,如果世子爷实在不会作诗的话,那么赵某今天倒是好好教教你。”
见蔡骏脸上不大好看了,赵樽玉继续追加一句属于自己的诗,幽幽隐藏着,在沐瑶听来,樽玉相公的才情好,诗意应景之余,比起蔡骏公子,的的确确是更上一层楼。
“谁怜芳最久,春露到秋风。”
赵樽玉胸有诗书将它徐徐渐渐得吟唱的方式表达出来。
这一句绝佳,是沐瑶从未听说的诗,没有想到樽玉相公的文采竟能臻极这样的地步,日后不想考上状元也太难。
倒是蔡骏公子真的落下败风。
“好了娘子,为夫先走了,骊山书院就在山上,走走便是,你与蔡世子谈好生意就赶紧回家,别太晚,天黑小心路不好走。”
赵樽玉走了。
这一刻他没有怀疑娘子是否与蔡骏公子那啥……而是非常尊重娘子…
见丈夫留下背影给自己,沐瑶蓦然觉得自己的心甜甜的。
而一旁的蔡骏公子痴愣得立在一旁,双眸眸光凝注着赵樽玉的背影,嘴中不停念叨着樽玉方才所作的诗,“谁怜芳最久,春露到秋风…的确是好诗…好诗…好诗……”
忍不住的蔡骏吩咐家院们找一位靳县知名的书法造诣者将这句话写出来,然后蔡骏打算将他裱起来好挂在京城北靖王府他自个儿的小书房中,日夜品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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