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霓霜长姐伤心罢了。
“是呢,相公说的没有错。”沐瑶的脸蛋又红了红,当着赵霓霜的面,沐瑶掀开那被子,与赵樽玉死鬼相公一起躺在榻之上,很是尴尬得对霓霜笑笑。
霓霜这才满意,“哎哟,想必是我想岔了,那个啥,你们好好休息,沐瑶你也别起动,小心风灌入被子,这样罢,有事情叫我,或者你姐夫,反正有我们呐!”
长姐走后,樽玉沐瑶小夫妻二人躺在同一个榻上边,樽玉可以听闻到沐瑶的呼吸,沐瑶也可以闻到樽玉的心跳声,就是不知道犯伤寒的人心跳是不是比常人快一些。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赵樽玉摸了摸有些挺直的憋着尿意的命根子,“那个…那个…那个…娘子…我…我尿急……”
“啊?那我搀你起来吧。”
正想这么搀着樽玉起来,可沐瑶一想到茅房在屋子外边总不能让他受那寒凉的风,外边还下着雪呢,岂不是雪上加霜,瞅瞅旁边有个带把的尿壶,“那个,我把夜壶拿过来,你对着那个撒吧。”
“娘子…这不太好……”
严格说起来,赵樽玉还真的不曾当着沐瑶娘子的面,用过那个,就算平日里要用,也是偷偷摸摸得沐瑶不在的时候用。
“都什么时候了,还害羞?”沐瑶这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樽玉相公再到外边受风寒的,再说被长姐知道的话,又该怀疑了。
“那…娘子你帮我接着一点噢……”赵樽玉膝裤一褪,将那话儿掏出来,坦荡荡得晃荡在沐瑶跟前。
沐瑶脸更红了,说樽玉相公别害羞,他还真的不害羞啊,一下子就把东西掏出来,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掏的动作是那样爽利,还很有男人味的样子,沐瑶想到这里,偷偷骂自己是不是疯了!这么。
当然,沐瑶现在唯独听见得是相公撒尿的那种沙沙犹如落雨的声音,却一点儿也不敢去看那个小家伙,黑乎乎的,一点都不好看。
尿完了,赵樽玉还自然而然抖了几下,这样的动作更是让沐瑶的心脏都快要化了,这也太羞了,若是搁现代,一般妻子也不敢帮丈夫这样的罢。
“娘子,你干嘛不敢把眼睛睁开,闭着眼睛做什么?为夫已经好了。”赵樽玉好笑得看着她,顺势用手勾了一下沐瑶的鼻子。
“啊!好了就好了!你动手动脚干什么?你也不知道你自己的手刚刚碰到哪里了,现在还碰我的鼻子!”
沐瑶嫌弃得瞪着赵樽玉,旋儿转身将夜壶放在卧室墙角。
“娘子,告诉为夫,你为什么不敢看我的那个……”赵樽玉嘿嘿ji诈得笑道。
“切,又不是没有见过?我凭啥不敢看…我是…我是不屑去看好不好?”
沐瑶努努嘴皮子,“你以为你的很大吗?咳咳…我还看过更大的呢,相公信不信?”
此刻的沐瑶只想打压一下这个傲慢的小相公。
“更大的?”赵樽玉急了,怎么娘子之前还认识什么男人么?要不然怎么可能看到更大的?
“大象的就比你大。”沐瑶咯咯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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