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话,邢沐瑶立即瞥了樽玉一眼,“怎么这么巧?”
“是呀,娘子,巧得很。”赵樽玉也同意娘子的话,他们俩夫妻去了一趟靳县西门见过那位戴着红花的娼女,之后她便被灭口了,这不能奇怪么?
可惜啊三十两银子也挽救不了她的性命,沐瑶有点可怜那个娼女。若那个娼女没有收下这笔钱,或许她还不会死,杀害这个娼女的,定然是娼女口中所说的那个戴紫色面纱的幕后ca纵者了。
霓霜沐瑶用过早饭,带上香儿豆豆二人便往靳县上去了,赵樽玉和弟弟妹妹留守在家里,赵樽玉教授乡村中孩童儿们读书,孩子们则是学习着学字认字,时间倒是过得也快。
沐瑶回来的时候,孟峰也回来。
孟峰很是气愤得喝了一口茶,刀鞘扔在桌子上,整个人看上去灰头灰脸。
“咋啦?”霓霜把手往围裙擦了擦,然后给孟峰倒一杯茶水。
“还是能是咋了。”孟峰无不气愤得道,“县官大人竟然害怕什么狗屁药王谷的人,竟然要我们放走了那个药王谷的人!”
沐瑶一愣,“怎么?今早被你带上靳县衙门的黑衣人,被…被放走了?”
“这可糟糕,以后他要是再回来,再袭击我们赵家的人,可怎么了得…”
赵樽玉无奈得摇摇头,“戴大人怎么可以这样!他好歹也是咱靳县的父母官!他怎么能够这么做?”
没有想到戴正宽县令忌惮药王谷忌惮到如斯之地步,想想就算是当今大历朝廷那也是跟药王谷讲条件的,说到随意调配药王谷,这可是大历朝廷未曾有做过的,连朝廷都奈何药王谷不得,更何况戴正宽一个小小县令。
如此想来,沐瑶也觉得那个戴正宽县令倒是情有可原的。
“算了,事情都发展到这一步,还能如何?”沐瑶摆摆手,“咱们还是走一步算一步,我们唯有夜夜保护自己才是道理。长姐…从今天开始,我们每个人手里佩带一把匕首。”
沐瑶拉着霓霜的手,不禁让霓霜错愕难当,霓霜的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弟媳,我们赵家真的要这么做吗?”
“既然靳县衙门已经无力保护我们,我们也只有自己保护自己,只有自己靠自己,才是正理!”
沐瑶还不忘记吩咐香儿豆豆两个,“改明儿咱们再上靳县东市,你们去西坊走一趟,多打制几把匕首回来,我们赵家人每个人拥有一把,香儿豆豆你们也要随身佩戴一个!到时候我倒是想要看看谁还敢欺负我们赵家人!”
这样的言语,听到赵樽玉耳中,赵樽玉免不了佩服沐瑶娘子一二的,并不是所有的女子都可以提出每个人随身携带一把匕首这般彪悍的建议的,想想,也只有自己家的沐瑶娘子才有这样的胆量和气魄。
樽玉想,倘若沐瑶娘子是一个男子的话,她定然回到边境前线做一名先锋者抗敌杀敌的呢,对于这一点,赵樽玉倒是自愧不如,他这辈子只适合做一枚文官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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