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冰梓,倘若血冰梓喝了这样一男一女的血液,非但没有咬人,而且快速干枯起来,说明这世界上的男女是情比金坚的。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典故,很多人都相信自己跟另外一方是情比金坚,所以大部分人双双上南照峰的峰顶,就这么惨死在血冰梓这么一株极为可怕的食人花的嘴中,化为一滩浓血而死。
亲自跑一趟南照国边境的关城所能了解到的血冰梓,远远是要比在各种医书上看到的还要多呢。
如今知道结果了,沐瑶伸出手去,紧紧扣住樽玉的手腕儿,“相公,你怕了吗?”
“笑话,为夫怎么会害怕,如果害怕了就没有资格做沐瑶你的相公了。”赵樽玉满是得意,可是少不得,他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倘若双双化作一滩浓血可怎么了得,樽玉在想,他自己死了没有关系,可沐瑶万万不能死,何况沐瑶腹中还有二人的骨肉不是吗?
樽玉犹豫一番,再看看沐瑶的眼睛轻轻地说道,“娘子,其实我的腿我…我是不怕…可是如果出现危险…伤你和孩子,可怎么了得?娘子,我们真的要去吗?”
“我们都到了南照国边境了,相公以为我们还有回去的退路么?”沐瑶轻轻笑着,嘴唇微微撇着,“相公,为了治愈你的腿,我想是值得!”
不知道为何,沐瑶此番觉得自己的心底隐隐有一番预感,倘若樽玉相公这一次没有将腿疾医治好,将会有源源不断的灾祸降临她和相公的身上,这是最坏的一面。
而,樽玉相公若是因采集血冰梓治愈他的腿,那么会源源不断得带给她和相公的将会锦绣前程。
至于,沐瑶为何会突然如此想着,沐瑶也不知道,她只是隐隐约约感觉到,类似一种第六感的东西,总之是说也说不清楚。
“那…好吧。”樽玉见娘子坚持,他身为相公的还能再多说什么,只要娘子开心,只要娘子高兴,做什么都是可以,哪怕娘子要他的性命,樽玉也是心甘情愿的不是吗?
当然这些话儿,他赵樽玉会埋藏在心底,他不会说出口,只是一辈子按照心底如此想着如此做罢了,其他再说,也是多余的。
“相公,你在想什么呢?”沐瑶伸展了一下懒腰,“我们去附近的酒馆歇息一个晚上,然后第二天再上南照峰,你看如何?”
樽玉親密得点了一下沐瑶的额头,“那个,阿月早就已经带着高财高钱去找店了,估计这会子应该找到了,我们暂且落榻一方,明早出发,娘子你也累了好几天了,等会儿到了酒馆房间,为夫好好帮你按摩如何呀?”
“这是自然,何必说出来呢了,真是的,相公,大街上秀恩爱,也不带你这样的呢,你让某些人情何以堪呀。”沐瑶抿嘴一笑,再望望身后似乎近在咫尺的高耸入云的南照峰,心想,明早一定要登陆峰顶,取得血冰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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