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味。
砸的差不多了，周文慧停下了手，看了一眼已然分辨不出样貌的尸体，眼睛寒了寒。
那被她砸掉了前牙的嘴巴，已经完全的扭曲变了形，掉落的牙齿埋在了她的口腔，这一次她再次伸出了手，我就见我的两根手指头一点一点的戳进了尸体的嘴里，然后对着那里面就是一顿乱摸。
尸体的口腔内软趴趴的，一戳就陷了进去，尤其是那烂掉的舌头，粘性很大，粘住了我的手指就甩不掉了，我的手指移到哪里，就能把它扯到哪里去。
我不知道周文慧到底是要找什么东西，但是再这么下去，我非要恶心死不可！
也许是因为口腔闭合着不好找，也许是因为砸掉的前牙洞口太小，反正是没有找到她要的东西。
她抽出了我的手，黏在我手指间的舌头，跟着我抽离的动作被拽出了口腔，耷拉着烂肉一晃一晃的，她也没去管，要是我能控制的话，我说什么都要把那块舌头给甩开。
之后，我两手用力掰断了她的下颚，这回嘴巴张大了，视野也清楚了，我能看到她嘴里面混合着肉块和牙齿，堵在了她的嗓子。
她将我的手整个伸进了嘴巴里，手指一顿在她嗓子眼里面乱掏，“摸到了。”
随着她这句话，我的手指蓦地一夹，然后眼前多出了一枚挂着腐肉的血色戒指，戒指的环还穿在了我的一节手指上，她激动的将戒指转了转，然后拂去了上面的杂物，血色戒指上逐渐显现出了一个字，我看不懂，但是周文慧却在看到后幽幽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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