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过荤。
她就觉得奇怪,为什么被他吃完了,她一点疼痛的感觉也没有?
还以为是她被下药的原因。
原来,竟是这样的。
疼死她的。
死狗熊,老娘一会再跟你算帐!
心里虽想着要跟他算帐,不过那一抹暧意还是流淌着全身。
至少他没有趁着她中药神智不清的时候,把她给办了。
这一点,绝对不是所有男人都能做到的。
这么想着,自然而然也就软化了。
女人一旦软化,那绝对就跟一潭水没什么两样了。
看他的眼神也由原来的咬牙切齿转变成柔情氤氲了,还透着一抹喜悦。
刚才还不断的在他的背上狂扫狂画的手,也就停歇了。改而攀上他的脖颈,然后是指尖在他的后脖子上一下一下的绕着圈圈。
叮!
熊大壮只觉得脑袋一片放空,这绝对是诱引。
熊爷哪里经得起她这般诱引,瞬间就一个颤栗如数交待了。
“熊大壮!”杨立禾咬牙切齿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这不关我事的,谁让你突然之间来这么一出的?”熊大壮一脸憋屈的看着她。
别说她了,他自己也超阴郁了。
你说他正雄风大起的时候,你却突然之间来了个柔情似水。这能不把他瞬间逼宫吗?
所以说,有些男人,你就不能对他好。
比如像熊大壮这样的,你就得对他刀剑相对,怒目相视。要不然,他准得不习惯而半路熄火。
这就是典型的有受虐倾向啊!
……
次日
当暧暧的阳光透过白色纱帘映射进窗户,投在那一张三米大上时,大上的两人正抱作一团呼呼大睡中。
白色的被子被两人给蹬到地上了,白色的单经过的激战,早就皱的不堪入目了。
两只光溜溜又白花花的肉就那么跟麻花似的拧成了一团,就只差把其中一人给嵌进去了。
杨立禾窝在熊大壮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膛。熊大壮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手还十分无\耻扯着一只大白兔。脸上挂着满意而又知足的微笑。
杨立禾的气喷在他的胸前,热呼呼的不过却也有一种痒痒的感觉。
熊大壮无意识的拿手抓了两下。
但是……
拜托,熊爷,为什么你自己的胸膛觉的痒,你却拿你爪子抓杨立禾的大白兔?
随着熊爷的抓动,杨立禾蹙了下眉头。
扭了扭自己的身子,又蹭了蹭自己的脸颊。
然后怎么觉着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她的脸颊怎么是热热的?还硬硬的贴着她?
她的枕头什么时候换了?
下意识的想要伸个懒腰,却发现施展不开自己的手脚,而且手脚还有一种被束缚住的感觉。
杨立禾懒懒的睁开一只眼睛,入她眼睑的是一大块肉。
准确来说,是一大堵肉墙。而且肉墙上那一粒绿豆正对着她的视线。
“叮”的一下,杨立禾脑子瞬间大开了,所以有事情也都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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