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碗莲子羹,便让人打水来洗漱。顶着那样浓妆艳抹的一张脸,她委实难受的很。
伺候萧珺洗漱后,她便像天下所有的妻子一样为他宽衣解带,虽然动作笨拙的很,可哆哆嗦嗦半天也总算是将他的外衣脱下来了。
萧珺嘴角噙着笑,带着几分戏谑的神情看着她手忙脚乱,额头上居然还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倒不似她这般费劲,轻车熟路几下就将她扒的只剩了中衣,然后将她抱起,轻轻的放在床上,俯下身来细碎的吻着她的唇角笑问:“你紧张吗?”
他如墨的长发披散下来垂在她的脸上,有些痒痒的,清辰双手死死的抓着身下的被褥,浑身僵硬的如同一条冻鱼,连声音都带着几分生硬,“嫔妾,不,不紧张。”
“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今天终于随了你的心愿,怎么又这样害怕起来?”
她并没有领悟透他这句话的意思,慌乱中只觉他温润的呼吸扑在她的脸上,暖暖的柔柔的,恍惚间就让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那是秦子朔教她抚琴时,他的气息偶尔也会这样不小心扑在她的耳畔。
心里突然就像被什么细细的东西狠狠的绞了一下,丝丝疼痛弥漫开来,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竟然生生疼出一身冷汗,让她有片刻的眩晕感。
她睁大眼睛,见萧珺一双温柔的双眸后似乎还藏了什么她看不懂的东西,就像他与她从来都是没有距离的,也从来不曾在意过她的刻意疏离,不过就像小孩子闹别扭,过去了便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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