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仪、叶婉容。有几把椅子空着,想来是告了病的。
姝妃撇过来一眼,十分不屑的哂道:“本宫还以为绾充容会守着自己的完璧之身终老呢,想不到也有耐不住寂寞的一天。用一幅画讨了个大便宜,还得了皇上的青睐,这心机真是非同一般,看来绾充容也远没有表面上那么柔和贞静,是个很会耍手段的人呢。”
她这话说的直白不留情面,清辰心里顿觉有些恼怒,不等她开口,对面的桑婉容便酸溜溜的说:“那可不是,谁让人家是淇奥公子秦子朔的高徒,哪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比的?”
清辰不动声色扫了众嫔妃一眼,见各人脸上有不屑,有嘲笑,也有漠然,微微思忖澹然笑道:“嫔妾为何要送一幅画,娘娘心里是最清楚的。不过嫔妾不懂娘娘的意思,既然都是皇上的嫔妃,嫔妾又怎么可能完璧终老?皇上少年天子,多几个嫔妃伺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除非是极爱拈酸吃醋不容人的妒妇,否则怎会容不得皇上雨露均沾?”
姝妃眼角的余光向她扫过来,眸底尽是怨毒之色,“不容人的妒妇?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清辰丝毫不在意她的态度,浅浅一笑声音恬和道:“嫔妾恩宠远不及娘娘,当不起这妒妇二字。”
秦贵嫔侧脸瞥了姝妃一眼,似是规劝,又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讥讽之意,“这说到专宠,皇上之前一个月里有大半时间都歇在姝妃那里,姝妃娘娘可谓是盛宠六宫啊,怎么才几天没见到皇上,就这样心浮气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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