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阿爷和阿婆也进了屋,她看好戏一般用手肘戳戳久里,邪邪一笑,道:“翡翠脸红了,她好像很喜欢你哦,呵呵。”
“别瞎说。”
“哪有瞎说啊,我好歹也是个女生,这方面我很了解的,你没看到她害羞的样子吗?”
“……你也会像她一样有脸红的时候吗……是……什么时候?”
“哈,你别管我啊,我说的是翡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啊!我看翡翠性格好,人也漂亮,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要不要我给你俩牵牵线……哎,别走啊!”
未等奚茗将话说完,久里径自大步进了草屋去问阿爷有没有稻草和瓦片,好让他修葺屋顶。
至此,奚茗就算再迟钝也该意识到久里好像是生气了。在外人看来,想要让久里富有情趣地一笑是件很难得的事情,但同时要想让他生气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此刻的久里涨红了脸,双唇紧抿,完全不理会奚茗自作主张的决定。
她不知道这其中原因,然而只要在她前世所认知的一句被民众用烂了的话——“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我站在你面前而你却不知道我爱你”后再加上半句话,就可以完美解释久里气由何来,那便是“世界上最令人憋屈的事情,不是就是我站在你面前而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你不知道我爱你却还乱给我点鸳鸯谱。”
久里心里闷闷的,一是在猜测奚茗刚刚不经意说的“我好歹也是女生,这方面我很了解”这句话背后,是否意味着她也曾为某个人心动、脸红过;二是在烦恼奚茗竟然硬要将翡翠塞给自己,全然不顾他这么多年来的心意,难道她就一点都看不出来、一点都感觉不到吗?越想越烦躁,干脆就努力干活,说不定就不会如此烦恼了。于是,他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堆起的稻草中,将两把稻草交叉捆绑,一匝又一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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