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之不快!”
“胡闹!”卫景离的音调又降了几分,“你可知杀害朝廷命官罪当如何?”
“属下明白,只是这狗娘养的擅自撤兵,致使附近百姓罹难本就该死,杀之本就是为民除害,为国除害!”李葳不依不饶。
“既然你已经说了他本就该死,你还杀他作甚?”卫景离利落下马,继续道,“就凭你,就是能杀死一个任显名,你杀得了镇守牧北、和任显名同流合污的其他官员吗?你李葳就算是能耐大能将这些串通一气的恶人全部诛杀,你认为幕后的大皇子会如何对你?我父皇会如何对你?朝廷和律法又会如何对你?到最后,整个清字营都会落下个谋杀朝廷命官的罪名,你又将你的这群兄弟姐妹置于何处?!”
“属下……属下……”李葳被卫景离的一连串发问搞昏了头,完全语塞。他甚至觉得卫景离分析地极是,自己险些陷卫景离于不义,只是他生性直接,有时候一受到刺激就会冲动。不过话说回来,他方才如此冲动地要去取任显名项上人头,主要还是考虑到任显名的私自撤兵直接将卫景离陷入了困窘的情况中,日后应对刑戮恐怕是难上加难啊。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放心吧。”卫景离将李葳的心思看得通透,知他心中所想,便安慰他大可不必担心刑戮之事。
“……李葳知错,请主上责罚!”李葳埋首告罪。
卫景离负手带着李锏走向七扭八歪的中军帐,给众人留下一个英挺的背影和一句“持锐带一组人到刑戮要塞东南方寻若缺、盈冲搬运粮草,持盈带一组人安抚附近几个村子的百姓,尤其是沈家村幸存的百姓,再将死者安葬……所有营帐重新按扎之事由李葳一人完成,若是让我瞧见有谁帮他的忙,军令处罚!”
“是!”齐刷刷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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