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茗没有问出后面的话,或者说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纠结什么、想问什么,又想要得到什么样的答案,但她心中像是有无数的疑云遮住了天,让人好不烦闷。
李锏似乎探寻出奚茗的心理,开口道:“昨日主上已经将答案告知茗儿你了,不是吗?”
“我想知道,他是怎么让刑戮匪贼抄路袭击沈家村的!”奚茗又有些愤愤然,甚至连“卫景离”这三个字都不想再提。
李锏思忖片刻,昨夜卫景离问他“我是不是做错了”的时候他就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孩已经撼动了卫景离自六岁亡母以来十四年的信条,就是“胜利”二字。
对于卫景离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自己更可靠的了,所以他时时刻刻都相信自己,从来都没有因为自己所做的一件事来考虑它的对与错,或者说他似乎从来没有失败过,从来都没有做错过,在外人看来,他甚至是无懈可击的,以至于大皇子乾和二皇子元直到今天,都找不到他破绽和野心的端倪。
可是现在,卫景离竟然动摇了,他竟然怀疑自己做错了!如果说以前的卫景离是无懈可击、天衣无缝的话,那么现在的卫景离便有了突破口,这个口子开在他的心上,而且这个口子越来越深,愈来愈殇,这一点没有人比李锏看得更清楚了。
也许化解奚茗怨恨、减轻卫景离痛苦的方法就是实话实说了吧。
李锏道:“在第一次攻打刑戮之后,主上就已派若缺和盈冲二人在刑戮要塞距离沈家村路程最短的一侧挖地道,偷偷潜入了要塞之内,并且摸到了要塞的粮仓,又通过地道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大部分粮草转移到了地道中,再将地道封住,直到第二次攻打刑戮之时才全部转移完毕。刑戮的梁丘诩虽然发现粮草丢失,但是却找不到盗取粮草之人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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