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
“啊,什么?”奚茗方才如梦初醒,茫然问道。
“名字,年龄!”久里压低声音提醒道。
“噢噢!钟奚茗,我叫钟奚茗……”奚茗立即回复,不经意间瞟见卫稽身侧立着的卫景离微蹙了眉头便反应过来,忙行礼恭敬道,“回陛下,臣女钟奚茗,年十五。”
看来在自己发呆“端详”卫稽的时候错过了什么……奚茗懊悔地想。
“哦,哈哈,都还是些孩子呢,好啊,我大陵有如斯少年势必国运强盛呐,哈哈……咳咳……”
“父皇!”卫景离见卫稽未说几句话便再次咳嗽起来,自是焦急,忙上前替其父抚背,急道,“看茶!”
“免了吧,不碍事,”卫稽拍拍卫景离的手背,像是寻常父子那般的亲密,转身后再次恢复了他作为帝王的威严肃穆,对李锏等人道,“你们是大陵的少年精英,日后需好生辅佐离儿,嗯?!”
“是!臣等定当竭力辅佐四殿下!”
“罢了,你们下去吧,离儿,你暂且留下。”卫稽坐回红木云纹椅内,缓缓道。
“是。”卫景离道。
“臣等告退。”李锏、奚茗、久里、持盈、持锐以及难得保持冷静的李葳行礼后退几步,欲行告退。
呼……总算是结束了,虽然中间不知道这卫稽说了些什么,但终究是有惊无险。奚茗深呼吸一口气,这才将悬着的心落了地。
“啊,对了,你们那个破了刑戮城墙的东西是谁想出来的?”卫稽有些喑哑的声线幽然响起。
众人呆立。
这,便是所谓帝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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