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啊,老四说的不错,可不要让父皇久等啊大哥。”卫景亨适时地插ji来。
“行啊你们,竟然搬出父皇来……今天这笔账本王就姑且记下了,老四,你可得好生管教管教你那些不知尊卑的奴才!”卫景乾想起任显名那笔糊涂账还没算清楚,当下也没了闲心再去过多追究,只好找个台阶下。
“臣弟,明白。”
“不过,你,那个奴才,”卫景乾挑挑眉,指着久里道,“给本王捡起玉佩。”
那是方才被甩掉的一块白玉,此刻它正静静地躺在青石板上,发出莹莹的光亮,似乎在看一出好戏。
久里抽do下嘴角,仍旧怒瞪着卫景乾,毫无行动的意思。
奚茗此刻也终于清醒过来,将目光从站在卫景亨身后的杨溢身上拉回,投射到弓身的卫景离身上,投射到愤怒的久里身上,投射到躺在地上的白玉之上。
“此事皆因我而起,与他人无关,要捡我捡!”奚茗深吸一口气,抓了一下久里的手臂似要平息他的冲动般,屈膝去捡那枚白玉。
这枚白玉颜色饱满,触手沁凉,虽然早有准备,在触碰到的那一刻奚茗还是不禁打了一个激灵。就在这时,卫景乾抬脚就向奚茗的手踩去。
“啊。”奚茗轻呼一声,诧异地抬头向卫景乾望去。
卫景乾扬起下巴,眯着眼,在脚上加大了力道反复碾了几下,不顾奚茗因为这猝不及防的疼痛而扭曲的面容,调笑道:“你这奴才……啊,老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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