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张顺,奚茗便干脆给淳溪起了个“浪里白条”的外号。
如今看来,淳溪是被卫景离派去了江滨府,果然是有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福溪所说的异动又是什么?奚茗紧贴着窗沿不愿漏掉一丝消息。
“起来吧,福溪,”卫景离将眼前的男子扶起,道,“继续。”
“是,主上!”福溪抱拳道,“淳溪所率的组部成员从明国发回情报,明国上下似乎并无异动,但有一事甚是蹊跷……”福溪略一停顿,向着窗户一瞥便不再言语。
“说吧。”卫景离顺着福溪的目光瞧去,不由扬起嘴角。
“是!七日前明国三皇子皇甫萁暴毙于其王府内,御医称其纵欲过甚致使精尽而亡,而明君主皇甫楠将此事低调处理,就连皇甫萁的丧礼都从简处之,属下推测这其中必有玄机,只怕这其中牵扯其他什么人物才让皇甫楠如此低调处理。”
“此事我亦有所耳闻。明国皇室一向混乱,虽说这皇甫楠早年间便立大皇子皇甫萧为太子,但他的另外六个儿子仍虎视眈眈觊觎龙位,”卫景离沏了一盏茶,回忆道,“我曾与皇甫萁有过一面之缘,此人也称得上是正人君子,素有‘贤王’之称,在朝中势力不小,几乎可与皇甫萧分庭抗礼,再加之皇甫萧身为太子却为人阴损霸道,甚至有不少官员上书要求改立皇甫萁为太子,而如今皇甫萁竟然因为纵欲过度而亡……呵呵,这只怕与皇甫萧脱不了干系。福溪,通知淳溪盯紧皇甫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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