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路说着方才菜市口梁丘诩处以绞刑的事就到了居善斋。居善斋大门敞开,卫景离就坐在正中,刘垚坐在侧边首座,李锏则站在卫景离身侧。
怎么感觉和审犯人一样?奚茗心里念叨一句,瞟了眼刘垚,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却还是受累弯腰跟着持锐、久里恭敬道:“主上,侍中大人!”
“免了!”卫景离一挥手。
刘垚在侧首暗“哼”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作为卫景离的贴身护卫竟然敢夜不归宿,出门游玩,简直是放肆!
卫景离打量起耷拉着脑袋的久里和奚茗,最后将目光锁定在奚茗怀里的面塑上,那不是他自己吗?卫景离不由挑了挑眉梢,嘴角划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久里,你有什么要说的吗?”卫景离道。
“回主上,属下昨夜在慈云山练剑未归,是属下失职,请主上责罚!”久里抱拳半跪恭敬道。
“你还知道失职呀,今儿个梁丘诩被处以极刑你们都看到了吧?”
“是。”
“既然知道如今形势紧张、正是用人之际还失职离守?!”
“属下知错,还望主上责罚!”久里恳切道。确实是自己有些任性了,如今东有明国蠢蠢欲动、皇子离奇暴毙,内有大皇子步步紧逼、三皇子明暗不详,而现在连皇上都反常地处决了梁丘诩,如此鱼游沸鼎之时自己失守,实在是有违主上厚望。
“如今局势不必我多说你们也应该知道,既然是特殊时期,便只罚你打扫王府一个月,其间训练不停,随时待命。”卫景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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