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像睡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奚茗的意志终见苏醒。从纷繁模糊的梦境中挣扎出来,才能感觉到自己是真实存在的,方才梦到的那些个梦境便在此刻化成了幻象,离自己越来越远,她也再不敢睡去,只怕再继续沉睡,便不再能分清现实和梦境了。
好像下雨了,密集的雨声传来,和混杂着潮气的空气提醒着她,这才是现实,它真实可探,而这一切竟都是大自然所赋予的。奚茗努力睁了睁眼,才将眼幕打开一条缝隙,入眼的竟是一片漆黑——这是哪儿?
奚茗倒吸一口气,猛地坐起,扯痛了胳膊上未愈的伤口,一阵针扎般的疼痛传导至全身,忍不住“嘶”地一声轻呼。
“茗儿?!”卫景离的声音在距离奚茗极近的地方响起,声音里充满了紧张与慌乱。
卫景离被奚茗的轻呼从浅眠中惊醒,登时便从躺椅中坐起身,直扑到距离自己仅不足一丈的奚茗身边、跪在床榻边。
“卫景离?”奚茗手捂着仍旧疼痛的伤口咬牙问道。
“是我,我在这里,”卫景离凭着声音在黑暗中抓住了奚茗的肩膀,喜道,“你醒了?伤口痛吗?现在感觉如何,可有不适?”
“我在哪儿?”奚茗仿佛没听到卫景离的问话,问话里毫无半点安全感。
“等等。”卫景离转身点起了油灯,待到暗黄的光盈满整间屋子,才重新坐回到奚茗身边。
“这是……”奚茗环顾四周,一间不小的居室,眼前摆放着木质躺椅,躺椅后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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