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景离见方才岔开话题失败,暗忖若是将他的心意和情不自禁说得太明,可能会吓到她,但又确实没有什么合理的理由来解释,只得佯装掌控一切的笃定神态:“因为我的无息阁是整座容王府内最安全的地方。”
奚茗见卫景离一副施施然的样子便也没有再深究,只是再一回想起当日中毒的情景便随即惊起:“久里!对了,久里呢?他应该也中毒了!”
奚茗紧张地抓住了卫景离的手臂,作势就要跳下床来——没错,此刻久里为自己引毒的画面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手臂伤口处甚至能切肤地感觉到那日与他唇齿碰触时的酥麻触感。
“钟奚茗!”卫景离低喝一声。
卫景离泛起几丝莫名的怒意,让他原本只是想让奚茗冷静下来的命令平添了几分威严,这份威严令奚茗身子一震,旋即安静下来,一屁股坐回到床上,脑子里却做出了最坏的打算:记得当日持盈说自己身重的是竹叶青,那么为自己引渡毒血的久里必定亦会身重残毒,那么……
“他……怎么了?”奚茗小声问道,好像囫囵地问话会引出什么不济的事实一般。
“他没事,”卫景离轻叹一声,“只是中毒比你深,到现在还没醒来,不过孙先生已将他体内的残毒引出,若要完全康复恐怕还需要些时日。”
“我,我去看看他,”奚茗边说边拂开卫景离扣着自己肩膀的手,道,“他在哪里?”
“不要去!”卫景离的声音又覆上了几分威严。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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