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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虚极为首的几名隐卫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擒住了来人,正奇怪为何来人毫无抵抗之力、脚步如此沉重,来人便叫道“茗儿!”加之奚茗的高呼,至此才确定来人的身份是久里无疑。
“快放开他!”奚茗对虚极喝道。
奚茗接着昏暗的灯光,上前要检查久里是否受伤,才拨开众隐卫至他身前,久里一个不稳就要倒地,奚茗慌然拥住他,连带自己也被这高大的男子压得踉跄两步,好在一旁的虚极及时扶住久里才令二人免遭摔跤。
“久里,你醒啦!你怎么来了?!”
“茗儿,你怎么样?!”
几乎是同时,久里和奚茗关切互问。
“我没事,我很好,倒是你,怎么还未痊愈你就跑来,还差点给当做贼人给杀了,真是吓死我了!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奚茗重重呼出一口气,嗔怪道。说着,将久里扶到床榻边坐好,并用眼神射向蒙着面的虚极等人,那犀利的眼神直瞧得虚极等人一阵虚汗,这分明就是在说“你们变态啊反应那么快,差点杀了自家兄弟!”
虚极打个眼色,在奚茗无声的眼神示威下带着其他几名隐卫退出了她的香闺,继续上树的上树,钻地的钻地,上房的上房。
“我倒是无妨,”久里眼见周围布满高席位的隐卫终于放下心来,道,“方才我给外庭的呼叫声惊醒,听到有贼人闯入王府,担心是‘绿衣人’之辈再来伺机暗杀你,便赶了来。你没事,就好了……我也不知昏睡了多久,快让我瞧瞧你的伤。”言罢,久里便抓过奚茗的右臂,轻撸起她的衣袖,见到结了新痂的伤口点了点头,心想若是自己都无甚大碍闯过了鬼门关,那么奚茗体内的毒也该被孙先生清干净了,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看到久里如此关心自己的安危,连苏醒过来都是因为感知到有危险迫近她,奚茗不觉红了眼眶,再也忍不住扑进久里的怀里嗔道:“你神经病啊把毒引出去,你要有什么事我该怎么办?!”
久里身子一紧,被奚茗如此突然地抱住,自己反倒不知该怎么办了,环住怀里的小人儿又怕自己情不自抑弄痛了她,只得轻拍她的脊背,声线万分温柔地哄道:“好了好了,不会有事的,哭什么……”
门外的阴影里,李锏看着屋内相拥互慰的两个孩子,想起许多年前他们相携流浪的场景,心中一阵喟叹。一旁的卫景离仿佛僵化了一般,在黑暗中瞧不清楚他的表情。立了片刻,卫景离终是没有进屋,一转身,默默离开了。
李锏心道,这一夜,势必漫长,也已然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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