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我在你心里真有如此不堪么?”卫景离紧盯奚茗,目光灼灼。
说实话,奚茗有些惧怕卫景离这样的眼神,灼灼地似火烧,烧得她面红耳赤,血流加速。
她的目光闪烁起来,随即又使劲摇了摇头。
“我只是派人审问莲儿而已。”卫景离无奈地耸耸肩。
“那你为什么说要教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奚茗问道。
卫景离低笑两声才道:“倘若教她三天三夜不合眼、只给喝水不喂饭地连续审问,你说如何呢?”
荷,真不愧是溪字营这帮变态杀手的老板,深谙审讯虐人之道!这样变相虐待的审问方法无疑是最消磨人心智的了,对于莲儿来说,忠心是她最大的骄傲,倘若用这种办法让她在意志濒临崩溃之时本能地道出情报,只怕那时莲儿真的会求死都不能了。好个卫景离,一下就抓住了莲儿最大的弱点。
“那其他人呢?”奚茗追问。
“哼,一律斩杀。”卫景离近乎轻描淡写地一言带过。
奚茗又是一惊,那个狠辣的卫景离又出现了。卫景离给她的感觉就是这样,有时候感觉他很温暖,由他罩着自己,自己就可以随性而为,不用刻意为了生存而努力融入这个世界;有时候却又感觉他很残忍,冰冷得让她只能远远望着他,不敢靠近。
“怕了?”卫景离开口。
“嗯,有点。”鬼使神差地,奚茗点头。
卫景离沉默片刻后叹气起身,挨着奚茗坐在案几旁,问道:“你可知孙先生的来历?”
“嗯,听人说过,”奚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