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忍,不服气的卫景贞努力挣脱出一只手,抓住奚茗的“咸猪手”,一探头,张嘴……
“啊!”
卫景贞的这一口不可谓不重,惊得奚茗将这始作俑者直接推开,抱着手腕就是一阵喊疼。
“好啊你,你一介小小率卫胆敢如此以下犯上,当心我将你拿下狠治你的罪!”卫景贞从奚茗怀里跳出,后退几步抵着凉亭的柱子,狼狈地整理仪容,还不忘威胁奚茗以解心头之火。
“好啊,你叫人来啊,你喊啊!”奚茗甩甩被印上两排齿痕的左手腕子,“哼,叫你的手下和你的哥哥们来瞧瞧,你卫景贞身为大陵五皇子却不知安得什么心,私自游荡于容王府内,偷袭容王手下不成却反被擒拿,如此偷鸡不成蚀把米,岂不遭人耻笑?来啊,叫他们来瞧瞧你这小鬼的狼狈样吧!”
奚茗见这小鬼贞从头到尾是干打雷不下雨,若是真想治她的罪,早在被她钳制住的时候便可喊人了,还用等到现在指着自己叫骂?
如奚茗所料,卫景贞听了奚茗的话反倒一震。方才他借口要找卫景离聊聊刑戮之役,离开了乾、亨两位哥哥便只身跑回了容王府,在王府里四处乱转,见到同样敢在容王府横着走的奚茗时,才认定终于找对了人。
看样子,眼前的女子还真是不能小觑呢,也难怪,若是平凡女子,四哥又怎会对她如此上心,甚至应允她躲在内轩听他们兄弟间的谈话呢?卫景贞上下打量起奚茗,思忖着。不过,这个女人……也太过不平凡了,不平凡到了不能简单地称之为“女子”的地步。
“你,好!”小鬼贞愤然一甩衣衫,小脸扬起一个倔强的弧度,睨视奚茗道,“不知安得什么心在容王府游荡?哼,恐怕这是你的罪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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