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湖,实在是赏了杨某人面子,在下先谢过姑娘!”杨溢一脸诚恳,言罢一躬身对奚茗行了个大礼。
“哎,别别,”奚茗急忙制止杨溢行礼,“看来那张纸条真是你写的,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将字条送进我的西苑,但既然你费尽周折相邀,我又岂有失约一说?”
“哦,是这样的,先前我听说容王府清字营遇袭,茗姑娘你身受剧毒,我杨某人……甚是挂牵,”杨溢的语气变得羞涩,看到奚茗也略显尴尬的脸,一时有些结巴,“牵挂……不知茗姑娘你是否有恙……恰好今次随三殿下前去容王府,才有了机会接近姑娘。在王府里听人说姑娘伤已好了大半,这才放下心来,只是实在……茗姑娘请恕杨某人实在是按捺不住想要见见姑娘的心,加之西苑戒备森严,才想出这么一招,留下字条给茗姑娘你。”
听完杨溢红着脸的阐述,奚茗大感意外和尴尬,竟一时有些无措,不知该回些什么,只得低头笑笑,道一句“多谢先生关心”,娇羞味十足。
“我本想,茗姑娘你仍旧卧病在床,定然是行动不便,要想见你恐怕还得等一些时日,于是杨某人在字条上写明‘申时’,并未注明哪一天,就等姑娘你痊愈了可以成全在下的心愿。杨某人本就未抱太大希望,却没想到茗姑娘你今日便出现在石桥……”杨溢绕着奚茗转了一圈,一脸关切道,“茗姑娘你伤在哪里了,现在可好些了?你怎地今日便下地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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