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赫然出现的酒杯,奚茗顿感尴尬:难道是误会人家了?不过这奇葩男实在是太惹眼特别了,不得不使人怀疑!
“美丽的姑娘,你是要与在下共同分享美酒呢还是想一直就这么抱着在下呢?”奇葩男悠然地淡笑着用袖口缓缓擦拭着白瓷酒杯,最后又在胸前的衣衫上蹭了几下。
意识到衣着单薄的自己正紧贴在奇葩男的后背,奚茗竟有些害羞。见奇葩男并未有异,奚茗收起匕首在男子腰间摸了两把——没有武器,这才安下心来放开了奇葩男。
“相逢便是缘,姑娘,喝一杯?”奇葩男将酒杯举到奚茗眼前。
“才不要!我不喝酒。”奚茗嫌弃地一扭头。有谁会把酒杯塞到怀里啊!
奇葩男见奚茗表情不悦,了然似地“哧哧”一笑,往酒杯里斟满酒,自己一饮而尽,支着额头,扬着音调道:“好酒!落木亭中以浇愁,忧心且伤,忧心且悲呀!果真谓之‘落木’,啧啧。”
原本应是悲切的句子,却被奇葩男以桀骜不屑的语调讲出,倒让人感觉是他在俯瞰悲切、鄙视伤感一般,语气神情里充满了不羁与嘲弄。
“应该是‘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奚茗忍不住说出自己的看法。
奇葩男目光骤变,嘴角的笑意似乎凝固了一瞬,好一会才喃喃重复道:“无边落木萧萧下?好诗,你作的?”
奚茗心里“咯噔”一下。糟了!“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是杜甫《登高》里的名句,自己怎么不经意间念了出来呢?!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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