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老大沒趣,他叨咕道,我也就是说说,沒啥哩,沒啥哩,这种境况,让木琴心里极不舒服,觉得有些地方很不对头,但又一时琢磨不透。
茂生一直沒睡,等着木琴,见到她回來,就把酸枣來过的事讲了,让木琴多加小心,别弄出啥事体來,木琴顿时警觉了起來,想到今晚的会议变故,又联想到洋行和夏至的话,觉得看似简单的问題,实则一点儿也不简单,沒有风声,肯定翻不起浪花來,她想找酸枣细谈谈,但深更半夜的,只好忍住了,她又想,还会有啥事嘛,夜里都把所有能想到的事情全安排妥当了,大小干部们也都分了工,制定了标准和责任制,虽说有人对路线存有不同意见,但也沒听他们说啥意外的事情,既是安排妥当的事,又是牵动公社涉及全村人的大事,不是谁人想阻拦,就能阻拦得了的,明天就按既定方案实施,看看能有啥样的事情闹出來,这么想着,她也就安心地躺下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木琴一家人早早地起了床,匆匆地吃过早饭,木琴便赶到村南路口上,按照商定的计划,整个工程就从村路口的祖林边开始动工,沿着原有路基拓宽,逐渐向山外铺展伸延。
其时,野外正刮着凛凛寒风,四野的枯草被吹得低伏抖动着,发出“沙沙”地轻响,山峦间漫起一阵又一阵风穿丛林生发出的隐隐涛声,忽而近了,忽而又远远遁去,这时,天空铁青一片,有乌蒙蒙的稠云匀匀地涂抹在山峦上空,空气阴冷潮sh,像有雨的样子,却又不见得一时半刻就能下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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