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虽有动荡,却非坏事,何况,那已是数百年之后的事情了,管它作甚,村人当然听信了先生的话,觉得只要不发生东海那样的灭顶水灾,又能平平安安地过日月,不愁吃不愁穿,到哪儿去寻这样的好事吔,就悉数按照他的指点,盘下了这块林地。
时至今日,全村的先人就统统被安置在这片坡脚下,年年岁岁接受后人的祭奠跪拜,之后,杏花村后人们的最后归宿,也将是这里,一些年纪大的人,则日夜惦记着这块荒凉凌乱的山坡。
那里早已集聚了一部分人,都拿着镐锨锤钎及土筐推车之类的工具,人们或坐或蹲或站,在轻松地闲聊笑闹着,一派平静安然的景象。
木琴的到來,似乎破坏了众人谈笑的氛围,人们都有意识地收敛了些肆无忌惮的张扬架势和夸张嘴脸,变得节制而又乖顺,这就是山里人惯有的脾性,毕竟,木琴是执掌一方的官,所谓官尊民卑,这种千百年來浸润于骨子里而不能剔除的观念,早已经根深蒂固,有些人主动跟木琴打着招呼,并趋前探问一些修路方面的细节,一切都显得安然无事,决沒有一丁点儿闹事的迹象。
事发后,木琴才明白,这些人都是拥护自己修路主张的人,而且,他们积极响应大队的号召,早早來到工地上,当然不会显露出事发前的什么征兆,但是,正是这种无意识中显露出的假象,让木琴沒有丝毫思想准备,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木琴的被动局势和尴尬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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