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一段时间以來,酸杏喜爱起娃崽儿來,看到别人家的小崽子,就会想到自家崽子,他见天儿盼着凤儿的肚子快点儿鼓起來,好早点儿抱上孙子,这种想法让酸杏很是惶恐,觉得人老了才会有这样急切地心情,由此推知,便说明自己已经向衰老的方向发展了,尽管他一直不觉得自己有多老,在一些动脑筋比勤快等方面,比自家娃崽儿们都要强,特别是国庆人民等人,但是,这种感觉总会时不时地冒出來,欲罢不能,在这些娃崽子们的簇拥下,酸杏愈加感受到了这种带來的舒心和惬意,他一边走着,一边盘问着每个人的学习情况,批评这个几句,鼓励那个几句,其乐融融。
这个时候,夕阳已经落进了大山背后,柔柔的暮色罩起在崇山峻岭中,几缕乳白色炊烟飘浮在半空里,薄薄的一层,轻得似羽毛,随了冰凉的山风飘來荡去,久久不肯散去,脚下的路面十分宽敞,尽管有碎石横卧路面,走在上面,深一脚浅一脚的,有些磕磕绊绊,却给人一种心胸豁达心情舒畅的感觉。
酸杏心想,还是大路走着舒坦,再苦干上一两年,等这样的路面通到了山外,山里啥样的货色运不出去,山外啥样的新鲜玩意儿进不了村呀,到那时,甭说进钱的路了,就是山外女娃子也得可着心劲儿地往村里跑呢?还愁娃崽子找不到对象娶不上媳妇么,不仅人民的事不用心焦,连劳动的媳妇也不用发愁哩,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啥心愿也就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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