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养得白胖了很多,原本刀削斧剁般的满脸皱纹,也好像舒展开來,隐隐地散发出红润的光泽,但是,他的心里却一直空落落的,像一个被抽空了的皮球,整日虚闷焦躁,无着无落的,在他强烈要求和近乎执拗地发泼耍赖下,医院终于同意了他的请求,准予出院,但是,他必须在家里静养一些时日,锻炼一些日子,方可出门做些力所能及的劳作,酸杏连声答应,此时,只要能叫他出院,即便是再苛刻的规定和要求,他也会一口答应的。
这一个多月里,姚金方彻底地放开了,他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缩手缩脚瞻前顾后,而是见天儿到病房里看望酸杏,他坦然地与酸杏拉扯一些医院里发生的逸闻趣事,并跟熟识的大夫认真商讨他的医疗方案和伤势痊愈情况,就像照顾自己亲老子一般尽心尽意,叶儿和人民依旧放不开,一见到姚金方,就先行躲避开來,或是实在躲避不及,便装着沒人似的,低头闪了出去,更不说话搭腔。
酸杏早已从失去右腿的震惊和绝望状态中恢复过來,刚截肢的一段日子里,他烦躁如发疯的公牛,见谁都瞪眼攥拳的,却又一言不发,饭也不吃,水也不进,一副绝食等死的架势,任谁劝说,他也听不进,劝说多了,他还十分无理地辇人走,一点儿情面也不留,只有姚金方的劝说,还能叫他安静下來,他却依然不吃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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