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姚家的气量和好意,他也把叶儿跟京儿的事体和盘端出,说,若是她俩的婚事不成,再按照姚大夫说的办理,也不迟哦,姚大夫一听是木琴的娃崽儿,就鼓励道,她的娃崽儿肯定不错,赶早儿促成这事,我也就放心哩,这次谈话,使酸杏的心情愈加好转,与大夫的配合愈加默契,伤势愈合得更快,终于,他走出了截肢以來的心理阴影。
临出院时,姚金方赶來送行,俩人攥着对方的手,久久沒有松开,似有很多的话和很多的疙瘩,都在这紧紧地一攥中化为了乌有。
酸杏住院期间,振书一家人也是惦记得很,振书和四季抽空儿就往县医院里跑,四季几次要留在医院里陪护,都被国庆和人民拒绝了,他俩都说,家里有那么多事,不用再往这儿跑哦,医院里有俩人就足够哩,今天要出院,四季执意跟木琴一起去接酸杏,他还把自家的棉被和推车带到了镇子,候在汽车站里,好推着酸杏回家。
一行人簇拥着酸杏走到一大半路程的时候,狭窄弯曲的小路豁然宽敞明亮起來,那就是村人拼尽了一冬的死力拓展出的大路,大气而平坦,招摇着,炫耀着,向大山腹地铺展开去,一直延伸到了远处山脚的背后。
工地已经在几天前停工了,就目前的气候和农活程度來看,工地上的施工还能干上一阵子的,但是,來自三方面的因素,迫使木琴不得不下达了停工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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